說是魚缸,實際上是幾個大型遊泳池,分海水和淡水。
江京九爺爺很喜歡養一些奇奇怪怪的魚,例如巨骨舌魚、沙虎鯊,以及爬行動物灣鱷之類。
商赫也離開首京幾十年,遊泳池裡也仍舊養著他喜好品種的愛寵,平時是商禮年負責的。
泳池周邊看台,江京九上座俯瞰台下,遙蕩恣睢地拿出玉骨哨短鳴一聲。
坐成一排的狗子齊刷刷起身,對著福家父子吠成一片。
“你想做什麼?你這是違法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還想謀害我們父子嗎?”福天第一次見識江京九帶去家裡的狗就對他多有忌憚,如今被他強迫進商家,看到鱷魚和鯊魚更是魂兒快嚇飛。
“彆緊張。”江京九背光而坐,冷峻的麵容埋藏進黑暗徒增幾分神秘。
“來一場動物之間的較量,讓我看看你們誰更適合做海裡的王者,王八殼,鯊齒,鱷魚齒和巨骨舌魚的尾巴誰的更硬?”
福海頭皮發麻,他不會遊泳,但那男人的意思很明顯要弄他們下水。
“你可真殘忍,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彆?”
“no”江京九咋舌,“話彆說得那麼難聽,殺人這種事我不擅長,小小地來一場同種族切磋而已,輸了你們提供魚糧,贏了魚送你們。”
“真會狡辯,你這是蓄意謀殺。”福海無比清醒,男人在說什麼,真下水他們父子隻會死路一條。
對話間,福海已經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按出來報警電話。
江京九的鳴哨更快,一聲長鳴,baron帶頭衝鋒撲向福家父子,福海嚇得手機丟進泳池,人跑狗追,很快被幾隻大型犬撲倒在地,咬得衣服下幾個血孔汩汩冒血。
訓練有素的狗子們淺嘗輒止,僅是把福家父子咬出血便搖著尾巴奔向看台下的商占和江瑛洗嘴。
看台下的場景仿佛真切的人間煉獄,紅一片白一片,鮮紅的液體混進泳池,濃鬱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水下的生物,蠢蠢欲動靠近岸邊。
嘩啦啦的水聲伴著慘厲地尖叫,最上方天窗投在看台上的光將男人的臉一陰一陽分為二,底下的人越慘,江京九越是舒心,甚至輕蔑地笑出聲。
福家父子並沒有死,而是被人從商家用擔架光明正大地抬出來扔在大門口馬路上,讓人圍觀。
過了幾十分鐘中宜醫院出診的救護車趕到,將人拉走救治。
有人目睹了事情經過,這對父子被狗脅迫進入商家,躺著血肉模糊地被抬出來。
一下午的時間,這件事在首京二代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
江京九初來乍到首京,圈內很多人都認為他是個花架子,跟他們是同類隻會享受的公子哥。
這一遭舉動完全對上了,商家祖孫三代的行事作風,狂悖無道的遺傳基因得到延續。
瘋起來不計後果。
幾十年前首京就流傳著關於商赫也近乎臭名昭著殘忍暴戾的小傳。
商家背景雄厚,眼紅想弄死商赫也的比比皆是,包括商家內部也有不少人持此類想法,弄死他取而代之。
當年商赫也被首京幾大家族和內部叛徒合作圍剿,都沒人能動他分毫,一一惜敗。
商戲長大後倒是行事溫和了許多,但卻是一頭實打實的笑麵虎,說最溫柔的話,辦最狠辣的事兒。
當年和他爺爺對壘的幾大家族早就人丁凋零成了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如今的首京又和雨後春筍般冒出了許多新貴家族。
跟商昱珩玩的那些人,是親商派,江京九融入他們很簡單。
還有一派是新貴家族圈兒的子弟,江京九暴露身份這麼久,他們很團結地抱團取暖,排斥他在外。
原因無二,怕走當年和商赫也鬥法的幾大家族不團結而隕落的老路。
這個時間節點,商戲二十多年未曾透露出一絲風聲的兒子,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首京,無非就證明一點。
商戲要培養兒子接手家族生意。
江京九要上位就要和當年的商戲一樣接受家族考驗。
家族的考驗就是把首京這些年不願意臣服商氏的新貴家族,當成出頭鳥在商場上全都吞沒、絞殺。
江京九意在敲山震虎,他老爹不回來出麵,他在怎麼折騰考驗也不會開始。
這段日子完全就是繞著玩,了解首京的風土人情,家族與家族之間的暗流湧動。
還有撩妹!
鬨出的這番動靜,驚動了商家族老。
商氏有族規,不管是家主還是及其後代不允許無故殘害商氏族人。
規矩是商赫也定下的,隻因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把那些老的少的不順眼的屠戮殆儘。
這些位族老天不怕地不怕衝到商家想來教育教育江京九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兒。
一直在議事廳等,都未見到江京九從棲雲園踏出一步。
福滿滿睡醒了,正坐在小院躺椅曬太陽,麵色蒼白手心捧著手機給徐穗芊的媽媽打字發消息索要賠償。
溝通了幾個來回,意思無非就是,她家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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