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奇怪:“你不是剛回去,怎麼又回來了?”
帝清辭也不知道假扮的人什麼性格。
多說多錯,急匆匆往遠處去:“我有點事。”
大娘更加奇怪了,平時沉默寡言的人,很少回應誰的。
今天居然答應她了?
“那個地方又沒人住,你去乾什麼?”
帝清辭聽到這話,更要去看看了。
越是沒有人的地方,說不定人真的在呢。
她一直跟著蜿蜒曲折的小徑走,走到儘頭,是一座廢棄的院子。
帝清辭用神識查看一番,沒有人才貼上隱身符。
進入院子,裡麵靜悄悄的,什麼也沒有。
她徑直走入裡麵,滿是蛛絲網的大殿。
周圍的桌椅缺胳膊少腿,一根繩子上躺著一人。
帝清辭好笑,這蕭雪翎還真的在。
居然躺在繩子上睡覺,也是個人才。
隨即悄悄退出去,撕下隱身符,才慢悠悠進入大殿。
蕭雪翎猛的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中年婦人。
“你是花府下人?來這裡做什麼?”
帝清辭也沒有想好怎麼搞定蕭雪翎。
她躲著花子墨,必然有不想見的理由。
“我隨意出來走走,聽說這個地方沒人。
是一人獨處的好地方。沒想到居然有人在。”
蕭雪翎瀟灑的從繩子上一翻而下,衣袍一揮,就坐在帝清辭旁邊。
“原來如此,來,陪我喝一杯?”
她自顧自拿出一瓶酒,兩個杯子。
“這可是花語境的彼岸神花酒,一般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要不是她一人在這裡都快將自己逼瘋了。
她也不會逮住一個大娘就說話,何況還是這等好酒。
帝清辭也沒有客氣:“那就多謝你了。”
蕭雪翎挑眉,一個大娘還有這等氣度?
她倒出一杯遞給帝清辭:“嘗嘗?”
帝清辭接過,杯子裡的酒呈現暗黑色。
閃爍著詭異紅光,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不愧是好酒。”
蕭雪翎得意:“嘗嘗,味道更不錯。”
帝清辭輕輕抿一口,入口後,帶著一絲甜味。
隨著酒液在口腔中散開,取而代之是苦澀的味道。
還帶著絲絲魂力,她喝不來:“苦的,不好喝。”
蕭雪翎笑起來:“這就是彼岸神花酒的神奇之處。
人生如品酒,有人先苦後甜,有人先甜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