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福得意:“他們死了,易容術應該也失效了。
將傲世劍宗的人給他們送回去,想來他們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眾人看著死了的人毫無變化,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姚福見眾人沒有行動,心裡很不悅。
“你們一個個跟木頭一樣,怪不得不受重視。”
一人顫抖著聲音:“姚福哥,事情好像不對勁啊,他們的臉上沒有變化。”
姚福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住:“什麼?不可能。”
他急忙跑過去查看,不看不要緊,一看要人命。
他立即在鮮於鳴的臉上撕扯,連皮都被抓破了,可還是沒有變化。
姚福嚇得不輕,不自覺後退幾步,喉結滾動,咽咽口水。
“怎麼會這樣?宗門密令叫除掉的人,難道是要除掉真正的鮮於鳴?為什麼?”
姚福好像想到什麼,驚駭不已:“我們成了替罪羊,快走!!”
正在這個時候,鮮於鳴的弟弟鮮於甫聽說大哥回來了。
好久都沒有進城,打算出來看看。
沒想到看見一幫人鬼鬼祟祟的:“你們在乾什麼?”
姚福做賊心虛,急忙撕裂空間跑了。
剩下的人也四處亂竄,朝各個方向跑了。
鮮於甫皺眉,跑什麼:“上去看看,都殺了誰?怎麼會在鮮於城門口殺人?”
侍衛上前看清楚人影後,嚇得跌倒在地。
鮮於甫更加不悅:“看來你們的訓練還待加強,大驚小怪的。”
跌倒的侍衛才回神,臉色比哭還難看。
“二爺,這人是家主,還有家主的護衛。”
鮮於甫聞聲,一個箭步上前。
鮮於鳴的衣袍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護衛長老們也是,他臉色巨變。
“給我緝拿之前逃跑的人,你們都看見了,認識是哪裡的人?”
一個小侍衛戰戰兢兢出來:“二爺,我認識其中一人。
他是淩雲劍宗在紫炎大陸產業的負責人,好像叫姚福。
他經常去一家酒樓喝酒,小的見過幾次。”
鮮於甫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好好好,淩雲劍宗。
明麵上叫我大哥去對付傲世劍宗,背地裡卻安排人滅了我大哥。
看來是想用我大哥做筏子,好讓我們跟他們同仇敵愾,全力對付傲世劍宗。”
“二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鮮於甫冷笑:“既然淩雲劍宗這麼想鮮於城跟傲世劍宗是死敵。
那就成全他們,對外放出話,傲世劍宗殺了我大哥,我們要為大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