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豪重男輕女,我姐身體不適合孕育,卻還是生下了丁蕪和丁芊,都是女孩。”簡繞站在廚房門口,身姿筆挺,像是彙報什麼天下大事。
而這簡短一句話,已經足夠說明矛盾根源。
雲唐一樂:“不用跟我說,你怎樣我都站你這邊。”
簡繞得到一份意外之喜,眼眸明顯一亮。
雲唐不禁檢討自己,難道平時自己不夠給她安全感嗎?為什麼自己說站她這邊時,她居然露出驚喜表情?
這可不行,十佳男朋友怎麼能讓女朋友沒有安全感呢?
於是,他將牛排煎上,過來給了簡繞一個擁抱。
正麵的,正式的,正經的擁抱。
簡繞手指剛摸上他背後衣服,人就回到廚房煎牛排去了。
還好,雲唐隻是給牛排翻個麵,轉過身來繼續抱緊,一個輕輕的吻落在簡繞頭頂。
“我永遠站你這邊。”
他說。
簡繞心中所有空虛好像都被填滿了,深深的吸了口氣,圈住男人的腰。
“我也是。”
她回應。
雲唐覺得自己徹底被鎖在這個叫做簡繞的船隻上了,不是不能下,而是不想下。
我也是。
多麼動人的字眼。
這輩子就沒有誰永遠站在他這邊,朋友,同學,親人,不管多麼深厚的感情,在他家破產那一夜,全都變了。
所有人像約好了似的,從他身邊離開,將他一個人孤立在了原地。
而父母也撒開了他的手,隻給他留下一座座大山似的債務。
這麼多年,他不休假,不下船,日夜工作,與社會脫節,掙得錢都用來還賬了。
現在簡繞說會永遠站他這邊,不管真假,他信了。
兩人都有些眷戀這個懷抱,以至於牛排差點冒出糊味。
剛吃過飯,外間樓道就傳來震天喧鬨。
簡繞一點也不意外,丁蔚豪那個老東西,從不將女兒當人看,但凡女兒身上還能吸出一口血,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吸走。
至於為什麼隻吸丁蕪,而不吸丁芊,理由很簡單,丁芊有丁慕護著。
丁慕雖不是丁蔚豪親生,卻是丁蔚豪一手栽培起來,與親生女兒相比,他甚至更加倚重丁慕,畢竟沒有兒子的他,將來要靠這個養子給養老送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