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唐呼吸一滯,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一團柔軟,心尖尖都顫了。
橫在寶貝後腰上的手臂一下子收緊到將人揉進血肉的力度,狂熱的吻如驟雨般落下。
青年喘的不行,一股一股灼人的呼吸噴灑在簡繞耳畔和頸側。
“嗯……難受。”雲唐難耐地道。
簡繞伸出手,清冷聲音罕見地染上沙啞:“這樣呢?”
她手指溫熱,觸感令人渾身打顫。
那天洗浴室裡他曾幻想過寶貝的手指,卻沒想到,是這般刺激。
說什麼尾椎骨發麻,太膚淺了,那是從骨子裡往外激竄電流的舒爽。
腿部肌肉不受控製,顫抖戰栗。
青年難以忍受這種致命快感,揚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結。
簡繞仰頭含上,無意識地抿了一口。
喉結上下滑動一瞬,咬肌繃緊,齒關死死咬緊。
“不行……”
“嗯?”
雲唐求饒:“寶貝,放開我,不然的話……”
簡繞在他喉間發出模糊的聲音:“你確定?放開?還是,更多?”
青年鬢角處泛出幾許汗意,忍不住悶哼:“寶貝!”
簡繞心說這可怪不得我,是你非要進屋來,非要問什麼喜歡不喜歡。
我隻是證明一下。
雲唐將人推倒,趴著氣喘籲籲,不時親吻她潔白的脖子,印上屬於自己的痕跡。
這間臥室的空間比較小,床也是一米三寬那種,兩個人占滿了整張床。
簡繞從囤囤裡取出紙巾和衛生濕巾。
“需要我幫你嗎?”她問。
“不……我我,自己來。”雲唐羞的脖子都是紅的,善後工作怎麼敢勞煩寶貝呢?該自己給寶貝擦才是,“我幫你。”
他認認真真如同進行古董文物的修複工作般,伺候著寶貝處理乾淨手指,這才起身抱著紙巾和濕巾道:“我回回屋……換換衣服。”
挺可愛。
不結巴更好。
如果雲唐知道自己被“可愛”兩個字圈了,一定炸毛,但此刻此刻他隻羞的想要撞牆,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會不會太快?會不會沒令寶貝滿意?會不會還有下次啊啊啊!
還有,兩人在一起好幾個月了,又是未婚夫妻的關係,難道不該真刀實槍?
要不先結婚擺席?
啊!這該死的冰雪極寒,大家都沒飯吃了,席麵哪裡弄?
空間裡有。
可是,拿出來會不會被懷疑,被覬覦?
雲唐洗完貼身內內,愁的快要掉頭發。
“怎麼了?再揪禿了。”他老爹回屋,見他坐在床沿上虐待自己頭發,好心好意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