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她才入門三載,門派都傳她死了,就叫她死了吧!我叫我父親給你們發靈丹!”危旭新仇舊恨,大嚷起來。
聽罷此言,眾人意動。
“雲師叔,彆插手哦,否則,我天天去天暝峰北麓找你……玩!”莫輝威脅了雲唐一句。
在他們的認知裡,在場就雲唐修為最高,不過他因為玄冰寒體的事,身體比較虛,當初築基圓滿都還不如築基初期的弟子強。
即便結成道侶,有大師姐魂火靈根相助,他身上氣勢渾厚了許多,看樣子是突破了。
突破亦不怕,雲師叔體質擺在那,往常都不敢與人大動乾戈,否則一下子就發作了,自討苦吃。
雲唐果然退後一步。
眾弟子心下大定,靈丹誘惑力太大了,天暝派不以靈丹為長,他們還沒吃過靈丹呢。
一個個靈力吞吐起來,圍擊簡繞。
適才被打飛,是他們不防,這回,便奪了簡繞性命,也不怪他們心狠手辣。
說時遲那時快,簡繞掌風劈到!
幾人再次吐血倒飛,氣海丹田一疼,臉色大變。
“簡繞!你敢毀我靈根!我要我父親殺了你!”危旭氣急大吼。
“簡繞!你等著!你死定了!”莫輝也沒料遭了此劫,臉色陰沉。
簡繞無動於衷,淡淡道:“再不滾,下一掌,斬心脈。”
心脈斷了,就沒命了。
幾人毫不懷疑她的狠辣,修為決定輩分,實力決定地位,弱者是沒有資格向強者叫囂的。
就像剛剛,若他們殺了簡繞,也是簡繞命該此劫。
他們退下,準備回去請示師尊退出門派,所幸還有一條命在。
靈根被毀,沒有靈力,禦不了劍,大家走向天暝峰方向。
走出沒多遠,他們突然後心一疼,意識到什麼,扭頭一看,正見危旭和莫輝眼神陰鷙地望著他們,無情地將所有人都刺死。
他們的命劍再也取不出來,但危旭和莫輝,一個是大長老之子,一個是二長老之子,他們除了命劍,還有法器。
殺人之後,二人步伐沉重地朝天暝派而去,沒了靈力,短短十裡路走的氣喘籲籲。
那些高聳台階,也要命的難爬。
好不容易到了淩寒殿,二人大聲哭嚷,撲進殿中,細數簡繞之過,毀數名弟子靈根,還殺人滅口……
打跑了那些人,陳櫟先入為主的覺得又是師姐給自己出氣的一天,感動的稀裡嘩啦。
簡繞扔給他一瓶回元丹。
珍貴靈丹說給就給,陳櫟自是另一番感動,服下一顆,傷勢大好,卻是怎麼都不服第二顆了,皮肉傷而已,舍不得糟蹋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