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曲不知什麼時候停的,使得那些鶴鳴聲越發嘹亮,似有扶搖雲霄之勢。
“小心!”雲唐驚叫,向前衝了兩步,又緊急刹住。
以他那點實力,上去不是幫忙,而是添亂。
擔憂的不行,攥的掌心裡的領帶夾紮進肉裡。
簡繞勾唇:“承讓。”
什麼?
金鼎玄下意識覺得不妙,然而不等反應,勢在必得的一掌被對方躲了過去,身形如此近的距離,心口捱了對方結結實實一拳。
哢嚓,哢……
一連串骨骼斷裂之聲。
金鼎玄疼的想喊,可惜一張嘴就噴出一股鮮血,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凹陷下去了,怎麼可能一拳就……
砰咚。
人倒地。
簡繞饒是卷了袖子,邊緣也被血濺上一點,眸光瞥了眼,略有嫌棄。
借著褲子側袋的遮掩,從囤囤空間掏出一張消毒濕巾,擦了擦指尖,然後拭了拭那點血跡。
不行,擦不掉。
“回去我洗。”雲唐扔掉她手裡的濕巾。
洗帶血的衣服他最有經驗了,他就是被血淋著適應與畸變者戰鬥的。
“嗯。”簡繞放下袖子。
掖在領口的領帶拿出來,擺正位置。
雲唐將領帶夾……領帶夾沾了他掌心裡的血,藍中帶紅,臟了。
簡繞看看他的手,又掏出一張濕巾:“怎麼搞的?擔心我打不過他?”
雲唐接過濕巾,先擦領帶夾上的血,擦的一點殘痕都沒有,給她佩戴上,才清理掌心的血。
解釋著:“不是,我看你脫外套什麼的,以為他很強,怕你受傷。”
簡繞從他臂彎裡抽出自己的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我隻是不想弄臟衣服,嫌領帶礙事,都說他不聰明了,沒聽出我的意思啊。”
“哪怕你有一點點受傷的可能,我也擔心。”雲唐扔開濕巾。
“現在受傷的是你。”簡繞無奈,心疼。
“沒事,小傷。”雲唐用另一手牽住她,“走吧,爸媽等我們吃席呢。”
“該搶完了吧?”
“爸媽會幫我們搶的。”
外麵走廊和樓道有金縷飯店的打手,金鼎玄上來也不是一點人都沒帶,隻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最後想喊,也沒喊出聲。
或者說,他對自己地盤的安全性,以及多年不曾有人冒犯的聲威,都有自信,沒想到會有人膽敢在他的地盤殺他。
殺了他,還能活著離開嗎?
簡繞給雷駿發了個信息:「金縷飯店是你的了。」
外間打手都在待命,誰也不敢擅動,簡繞和雲唐開門現出身形,他們集體嚇一跳,紛紛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