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繞又道:“這個小世界,天火九個月,地動三個月,幸存者寥寥,誰也救不了。”
即使她叫小一報了信,也擋不住後期的世界意識重啟世界十八次。
這件事就先不跟雲唐說了,省的看起來兩人就像隻有一年時間了似的。
雲唐低聲溫柔道:“知道了,再睡會?”
“你呢?”
“處理些公司事務。”
末世不到一個月,他現在明白簡繞為什麼說雲上超市半個月後閉店了,他也得把集團的事安排一下才行。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歸把人安排好。
什麼都沒有人命重要。
而簡繞的命在他心裡最重要,他不會打亂簡繞的囤貨計劃,不會盲目行動引人注目,不會自己犯險,更不會拿簡繞的命犯險。
總之,囤貨不囂張,空間不暴露。
拯救世界麼,沒有金剛鑽,攬不了那個瓷器活。
見他聽進去了,簡繞滑進被子裡。
天火和地動屬於天災,不是通風報信大家都囤物資躲起來就能安然度過去的。
誰也不知道天火會落哪裡,地動會震哪裡。
最後逼得世界意識不得不重啟,往後撥時間線,撥了十八次,都沒能救過這個世界來,人力怎麼救?
怎麼救呢?
午後又睡了一覺,晚餐時分方醒。
下樓,聽到交談聲。
雲唐係著圍裙,發絲鬆軟,沒有打理,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
貓眼屏幕亮起、鈴聲一響的瞬間,他就箭步出了廚房,打開門。
“爸。”
雲唐皺皺眉:“進來吧。”
雲屹做了他十年兒子,焉能看不出他想說的其實是“不是不叫你來嗎”?
但是身為兒子,爸爸兩年才回來一次,如果不近前孝順,會更加被人詬病。
集團那些家夥可都盯著他呢,恨不得把他趕走,塞他們自己的兒子給雲唐當兒子,不,當孫子都成。
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雲屹在外偶爾也會玩世不恭,但在雲唐麵前,他不敢造次。
“爸您在做飯?我來吧。”雲屹最佩服爸爸的一點就是,活得真實,他會自己動手做飯,偶爾也會做家務。
雲上雲購附近那座住宅,隻請了一位負責買菜和清潔的幫傭。
不過,雲唐做菜隻做一道,或者說他隻願意做那道,所以雲屹就不得不學會了做很多道,廚藝相當不錯。
說著就往廚房去。
“不用。”雲唐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