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教令官烏代剛一踏入大賢者辦公室,就被昨夜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的阿紮爾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烏代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惴惴不安地忍受著這如暴風雨般的辱罵。
就這樣,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阿紮爾終於像是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泄完了。
他瞥了烏代一眼,眼神裡透著不耐煩,語氣生硬地命令道:“現在去製作一條禁令,禁止任何人傳播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信仰的禁令。”
烏代聽到這句話,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地問道:“大賢者大人,這這有些不太合適吧,小吉祥草王也就算了,可是大慈樹王”
“哼!”阿紮爾怒哼一聲,“她雖然曾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可是早已經隕落了。
如今都已經不存在了,還留著那些信仰有什麼用呢?而且,彆忘了,我們正在創造與她同等的神明。”
烏代雖然還是覺得不妥,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轉身前去執行他的命令。
而阿紮爾則躺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不多時,烏代就將製作好的虛空禁令送了過來。
阿紮爾伸出手,打開自己的虛空終端,將禁令錄了進去。
就在錄進去的一瞬間,淨善宮中的納西妲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阿紮爾真的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大慈樹王是她最為憧憬和向往的人,怎麼能禁止她的信仰的傳播?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動用自己的神力,修改了這條虛空禁令。
緊接著,須彌所有佩戴虛空終端的人眼前都出現了一行字,“禁止任何人傳播小吉祥草王的信仰。”
宋吟劍看完之後,一陣無語。
這小羽毛球就從來不考慮自己感受的嗎?
本來,他都準備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主要傳播她的信仰,如今倒好,隻能暫時傳播大慈樹王的信仰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她本就是大慈樹王的轉世,雖然現在不好明說,但可以暗示。
上午時分,天空中那如般的雲朵悠悠地飄浮著,和煦的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縷灑落在大巴紮的街道上。
宋吟劍依舊像往日一樣,站在那片空地之上,手拿《種經》,正滔滔不絕地宣講著種門的教義。
“大慈樹王如是說,吾之隕落並非終點,小吉祥草王將繼承吾之意誌繼續前行。”
“大慈樹王如是說,小吉祥草王生性堅韌,堅剛不可奪其誌。”
“大慈樹王如是說,小吉祥草王”
不遠處正在病人治療的閒雲聽到這些話,有些是無語。
這家夥完全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大慈樹王怎麼可能會說這些話,完全就是改編、亂編和胡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