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張靖和她的來往觀察,她覺得沉羽嘯大概率不了解這個群體。
即使沉羽嘯是真的,但她既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沒人教她怎麼麵對這樣的情況。
結果大概率會變成她靜靜等待謠言過去,然後被老師教育,最終和張靖疏遠。
她看了沉羽嘯一眼。
就在她看過去的那瞬間,張靖敏銳地捕捉到了女生眉眼間的委屈。
她往常的情緒都不怎麼明顯,一旦有點難過的波動就顯得整個人很沉鬱,張靖在心裡歎了口氣。
“你們有懷疑對象嗎?”
看著張靖一副要替他們當靠山的樣子,錢文琳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她根本沒考慮過“張靖才是她們遭受苦難的源頭”這樣的話,反而因為這蠢蠢欲動的反擊意味而感到興奮。
可能這也是她一直和沉羽嘯玩在一起的原因吧。
錢文琳心思簡單,卻善惡分明,她被家裡人保護的很好,也教育的很好。
在明知朋友遭受了委屈的情況下,她沒有選擇走向“大眾”的一方,得到大部分人的接納;而是選擇了和朋友站在一起,反抗這些惡心的手段。
“羽嘯說,她覺得可能是那個趙光祖。”
錢文琳露出一個惡心的表情。
這趙光祖也不是什麼沒有名氣的小卒,而是高三年級前十榜上的人物,一個時常自傲於自己容貌和成績的瘦高男生。
錢文琳難以置信地道:“他長得跟個扁嘴鴨子成精似的,怎麼好意思去追求羽嘯,還大言不慚地說讓羽嘯報考和他一樣的誌願的。”
沉羽嘯拒絕趙光祖以後,這個男人不敢置信的表情、破防謾罵的話讓錢文琳狠狠嘲笑了一通。
但沒想到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謠言隨風四散,沉羽嘯在周末收到了趙光祖洋洋得意的信息,說如果沉羽嘯能夠誠懇地向他認錯,並追求他,他就勉為其難幫幫沉羽嘯解決這個謠言。
追求不成反陷害。
好像一旦這個女生落進汙泥裡麵了,就能證明當初自己被拒絕,不是因為他一無是處,而是因為女生沒眼光,本身就不懂得欣賞一樣。
男人脆弱的自尊、惡劣下賤的頭腦,讓他明知道這件事會對彆人造成什麼影響,還是毫不猶豫地做了。
並且為此洋洋得意。
錢文琳都快惡心死了,她氣得和家裡人說了好幾天,沒想到家裡的回複竟然是讓她避開這件事情,甚至和沉羽嘯暫緩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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