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生被動閉嘴之後,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就此憤然離席,但是五臟廟卻不允許他任性。
武延生低著頭,一道道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猶如一道道巴掌,再次在武延生的臉上來回抽。
要是食堂的地板上有條縫。
武延生的頭估計這會兒已經鑽進縫裡麵去了。
武延生坐下之後,覃雪梅緊接著站了起來。
“我叫覃雪梅……”
覃雪梅之後是孟月。
後麵依次是季秀榮,那大奎,閆祥利,沈夢茵,隋誌超。
後麵幾人的介紹都是中規中矩,沒有在鬨什麼幺蛾子。
之後是馮程。
“大學生們,你們好,我叫馮程。”
“是畢業於北方林業大學木材加工專業的大學生。”
“是繼夏工之後,第二個來到這塞罕壩植樹的。”
武延生聽到馮程說自己是木材加工專業的大學生。
心思又變的活泛起來了。
馮程很明顯和夏天是一夥的。
他暫時拿夏天沒有辦法,還能拿你一個小小的馮程沒辦法?
武延生抬頭,把目光看向馮程。
“你一個木材加工專業的,來種樹?”
“怕不是要笑死個人?”
“於局長,我看呐,這塞罕壩是真的沒什麼人了。”
“還要一個木材加工專業的人,來種樹?”
說完還十分挑釁的看了一眼馮程。
武延生的目光看向馮程。
不知怎的,他的內心深處,居然產生一股很強的敵意。
並且這種敵意和對夏天的敵意還不太一樣。
就好像,馮程是他的宿敵一般。
這種沒由來的感覺很奇怪。
不過武延生卻沒有在意。
不同於武延生當跳梁小醜的行為。
覃雪梅和孟月聽到馮程的話,心中想到的東西就很多了。
孟月本身就是個聰明人。
隻不過剛來塞罕壩的時候,有一些不太適應。
再加上男朋友對她的態度有所轉變。
使得孟月今天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
今天下午被趙天山拒絕了之後。
孟月回到宿舍,睡了一覺。
恢複了精神狀態的孟月,這會兒腦子格外的清楚。
她從馮程的話裡,聽出了很多言外之意。
孟月的目光有些好奇的看向,坐在一邊盯著武延生看的夏天身上。
夏天聽著武延生的發言,目光詫異的看了一眼他。
他沒想到武延生居然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滾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