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天正午的吳一窮。
“490行嗎?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這是我藏的私房錢。”
吳一窮越說越傷心。
本來閨女這麼多年不在身邊,就和他不怎麼親,好不容易找自己要一回錢,他還沒有多少。
吳一窮心裡苦啊。想了想又說道:“閨女,晚上等你媽下班了,我再要點,你放心,爸不說給你的,你可以再管你媽要點。”
吳意聽著他爸那都快哭了的動靜,吸了一口氣:“那行吧,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撕票了。”
“你想撕就撕吧,給你哥留一口氣就行了。你倆過年記得早點回家啊。”
每一個父母都要在過年前的電話裡說上這麼一句。
掛掉電話的時候,吳意看著沉默下來的吳邪,戳了戳他的腦袋。
“看爸多心疼你,還讓我給你留口氣。”
吳邪起身的時候,把吳意給掀到了地上。
“手機還我。”
“你乾嘛!要造反嗎!”
“給媽打電話,說爸藏房錢。”
真親兒子。
下午沒事,兄妹兩個在縣裡溜達了一圈。
晚上的時候吳邪就說他準備把爺爺的骨灰盒放回去。
至於那幾個青銅箭頭,吳邪提都沒提。
搞的吳意急的抓耳撓腮的。
一直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愣是說自己想知道骨灰能不能補鈣,準備衝一碗嘗嘗啥味的。
聽的吳邪是嘴角直抽,但他就是不問,他就要看看吳意能憋到什麼時候。
吳意是一會兒肚子疼,一會兒腦袋疼的就是不出門。
吳邪就說那他自己去,反正一回生二回熟,自己按照昨天的盜洞在打下去就好了。
吳意可算是不疼了。
嘟著嘴跟在吳邪的身後,一直跟到山根底下,總算再也忍不住了。
“哥,爺爺的骨灰好玩嗎?我還沒玩過,要不然你讓我也扒拉兩下?”
吳邪聽的直想笑。
但還是擺出一副兄長的威嚴樣子說道:“這次陪著你胡鬨就算了,以後不許了。”
吳意嘟著嘴繼續跟在吳邪後邊,恨不得把王八拳都掄他的腚上。
在將骨灰盒放回去的時候,吳邪跪在棺材前,準備在給他爺爺磕頭道歉。
吳意趁著吳邪低頭的瞬間,把骨灰盒的蓋子打開,用晚上吃飯的時候在飯店順手帶走的一次性筷子在裡邊攪和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