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十二領了自家夫人的命去江府盯著,正百無聊賴的叼著根草曬太陽呢,下麵院子突然傳出腳步聲。
十九悄無聲息的掀開一個瓦片,直視屋中。
來人進了屋裡:“爺!二殿下和鎮國將軍去咱們的賭場了。”
“知道了!大驚小怪。就按之前我安排好的做就是了。”
自從王良被抓,江乾中整個人就處在一種草木皆兵的狀態裡,甚至提出要把賭場關掉。
關鍵時刻還是三殿下托人捎信給他,讓他繼續開著賭場,配合自己將這次王良的事先糊弄過去。
江乾中想過三殿下會挪用賭場銀子打點,甚至想過會拋棄賭場把罪名扣在王良頭上,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是要用這個賭場洗錢!
“殿下,這使不得啊。”江乾中勸說。
二皇子還好說,沈洛這人就像討厭的狗皮膏藥,一旦發現了什麼事情必然要打破沙鍋查到底,如果被他發現了賭場的存在,那那些秘密也就保守不了多久了。
但三皇子心意已決。
————
這些人都是常跟他打交道的人,所以江乾中有意的把嗓音做了些偽裝。
但是對於江七七這種偽裝高手來說跟沒有沒什麼區彆。
沈洛之前查到過這賭場一些蛛絲馬跡,不過因著這賭場隻謀財沒有其他活動便沒有繼續查下去,現在聽到對方說話再聯合之前的線索,很容易就知道是江乾中了。
而黑衣人本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雖然他才說了一句話。
……
“你這賭場老板好生神秘,見到本皇子居然敢蒙著麵。”陳成武不滿。蒙著麵哪裡知道誰是誰。
“殿下恕罪。”江乾中到底是在朝堂混了十幾年的老人,一轉眼就想到了對策。
“草民不是有意不以真麵目示人,而是前幾天,草民被傳染了蕁麻疹,今日臉上還是坑坑窪窪的,不敢見人。”
……
陳成武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倒是不怕,可是家中妻子即將臨盆,如果自己被傳染了再傳染給她怎麼辦。
陳成武默默抬袖捂上了口鼻。
“算了。本皇子問你話你儘管回答就是了。”
江七七雖說是被叫來的,但到底身份隻是個普通百姓,眼下插不進他們的話裡去。
“本皇子問你,你賭場上月賺了多少銀子?”
“十七萬兩。”
…江七七明白對方為什麼不願意把銀子給她了,合著一個時辰她贏走了對方本月的一大半收入啊。
江七七搖搖頭。
貧窮限製了古代人的想象力。才月入十七萬兩你開什麼賭場啊。
江七七不乾這種打擦邊球的事,不過她覺得如果把賭場給她,她能讓營業額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