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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皇上,諸位大人,
經卑職詳細調查,尹世德身為應天知府期間,大肆斂財,造成大量冤假錯案”
“其暗中支持應天府的街痞流氓,欺行霸市,巧取豪奪,而所得錢財,有七成落入了尹世德的手中
如有百姓擊鼓告狀,尹世德則行包庇之事,事後,則有街痞流氓上門警告,如再次上告者,輕者將人致殘,重則滅人滿門,”
“從尹世德上任應天知府至今,被街痞流氓毆打致殘者,多達一百八十六人,
另有九戶人家,慘遭滅門,死者上至八旬老翁,下至滿月孩童,共計七十四人命喪其手。”
“至此,應天百姓…聞尹色變,唯恐避之不及,
久而久之,哪怕百姓蒙冤,也都選擇忍氣吞聲,竟致應天府衙猶如龍潭虎穴,百姓無人敢上門申冤”
“而經卑職調查發現,尹世德之所以命喪飛仙客棧,是其當時正與倭國使臣密謀,如何販賣我大明良家女子之事
卻在此時,恰巧發生了吳憂飛仙客棧殺倭之事,尹世德立即隨倭國使臣,迅速趕往飛仙客棧,
在倭國使臣,暗中出銀五萬兩的利誘下,尹世德欲將吳憂鎖拿回府,於明日斬首示眾”
說到這裡,二虎喘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痛快之色,道:
“據卑職審問得知,原本應天府衙差,是有能力保護尹世德此人的,可應天府衙差同樣深恨尹世德為人
因此,才會在吳憂的突然發難之下,並未及時上前保護尹世德,才令其血濺飛仙客棧!”
“而後,卑職奉命搜查尹府,在其密室之內,發現藏銀竟多達,一百九十多萬兩之巨!
並且卑職還在尹府後院偏房之內,發現良家女子二十九人
據卑職問詢得知,她們皆是被街痞流氓強行擄走,於深夜送至尹府
供尹世德父子兩人宣淫,卑職發現時,這二十九位良家女子,皆已被尹世德父子兩人強行奸汙!”
說完,二虎從懷中掏出了一疊供詞,道:
“皇上,這些是應天府官員,衙差,尹府管家,家丁,丫鬟,及應天府地痞流氓的拱詞!…請皇上禦覽!”
聽完二虎的奏報,朱元璋眼眶微紅,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擺了擺手:
“咱就不看了,把“尹青天”的所作所為,讓胡惟庸好好瞧瞧吧!”
“臣…知罪!”
胡惟庸並未接過二虎遞過來的供詞,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尹世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玩意!
見胡惟庸跪地請罪,朱元璋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站起身冷酷的說道:
“胡惟庸身為宰相,用人不察,遇事不明,暫免胡惟庸中書省左丞相之職,
從即日起,閉門思過,無旨意不得外出!”
“臣遵旨…”
胡惟庸臉露悲切的磕了一個頭,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隨兩位殿前侍衛,在眾臣的注視下,緩緩的走出了奉天殿!
朝中大臣,望著胡惟庸離去的背影,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激動,有人沮喪,有人目露精光,有人眼神暗淡!
但包括朱元璋在內的所有人,卻誰都沒看見,胡惟庸離開奉天殿之後,嘴角處的那抹詭異笑容!
胡惟庸走後,奉天殿一時之間,陷入一片寂靜!
直到太子朱標站了出來,才打破了奉天殿內凝固的氣氛!
“父皇,兒臣認為,飛仙客棧之事,吳憂雖犯下殺人大罪,但卻事出有因,其情可原,其誌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