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甭管你信不信,事實的真相都是這麼一回事兒!”
為了有更好的說服力,凡事喜歡想在前頭,因此早已做好了充足預案的吳憂緩緩彈出了兩個手指,
“事後本帥詳細了解了一下,景川侯之所以受害大致有兩個原因!”
“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所謂的倭後之所以化身女魔,不過是為求活命罷了!”
“二,北朝賊首雖說不上老邁,但極為“小器”的它,早在五年前就已是力不從心了!”
“剩下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在場的人都是大老爺們,…懂得都懂!”
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躬身站在老朱左側的太監總管雲奇之後,做最後總結的吳憂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由此可見,相貌堂堂虎背熊腰的景川侯醉酒受害,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豎子,這等齷齪事你竟也能自圓其說!
深吸了口氣,做最後垂死掙紮的溫慶厲聲質問道,“即見景川侯施…遭人毒手,爾即在場,何不施救???”
對於這個問題,劍眉一挑的吳憂再次雙手一攤,“景川侯雖遭人毒手,卻並未吃虧,何以言救??”
“你…你…”
雖明知對方在強詞奪理,但讓溫慶等人感到無奈的是,一時間它們竟無法從中挑出毛病!
羞憤交加的溫慶又不死心的將矛頭對準了曹震,“爾既遭人毒手,何不呼救?”
不得不說,在吳憂強而有力的解釋下,就連曹震這個活生生的“受害者”,都它麼差點信了!
唉,從今往後,慘遭女魔毒手的曹某,一世英名,毀之一旦也!
但相比有違人臣之道的罪行相比,區區名聲,又它麼算的了什麼!
心中已然大定的曹震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天子之後,這才裝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曹某當時醉酒,恍惚間竟好似回到了家中!”
緊接著,滿臉“悲憤”的曹震直視溫慶,殺人誅心道,“溫老匹夫,敢問你與自家婆娘辦事兒的時候,呼救否???”
若非身處奉天殿,早在吳憂的一番匪夷所思的說詞之下,在場的眾人…
包括被憋的臉色通紅的太子朱標在內,全都得當場破防!
因此,“受害者”曹震的這一句反問,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此時此刻,最讓臉色鐵青的溫慶難以接受的是,就連此前一同圍毆曹震的一眾盟友,竟也同樣笑出了聲!
“陛下……”
本以為當今天子能給自個兒留個體麵,不曾想肩膀一陣顫動的天子竟端起了茶盞,以袖遮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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