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龍身形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幾個箭步便奔至近前,而後俯下身,穩穩撿起一塊銘牌。
那銘牌由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入手溫熱,質地細膩,一股柔滑之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上麵用刀法鐫刻著一個名字。
“趙一一,誰是趙一一?”
楚雲龍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起,聲若洪鐘般朝著人群高喊。
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一陣騷亂湧動。
隻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女生,如受驚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從人群中挪了出來。
她低垂著頭,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模樣怯懦至極,聲音仿若蚊蠅哼哼般小聲應道:“我……我是趙一一。”
楚雲龍目光冷峻又不失溫和,快速掃過她,手臂輕輕一抬,將銘牌遞到女生手中。
緊接著,他利落地轉頭,對著不遠處的李雲飛等人用力招手,同時大聲喊道:“你們,快來搭把手!”
那群人聞聲而動,迅速圍攏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地上的銘牌歸攏,再分成若乾整齊的小堆,隨後逐一發放到眾人手中。
沒一會兒工夫,銘牌便全部分發完畢,每個人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塊標識。
楚雲龍低頭看向手中剩下的兩塊銘牌,不假思索地將自己的那塊和巨能乾的緊緊攏在一處。
接著,他微微仰頭,目光越過熙熙攘攘的眾人,劍眉緊鎖,暗自思忖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此時,雨幕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扯得愈發狂暴,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落,下山的小道早已在雨水衝刷下泥濘不堪,路旁的叢林裡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嘶吼低鳴,還有那隱匿在黑暗中、讓人脊背發涼的【詭異】。
這般情況下,倘若貿然下山,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絕非明智之舉。
“也不知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楚雲龍微微低頭,低聲呢喃,那聲音幾近被風雨聲吞沒。
片刻的沉吟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挺直腰杆,衝著人群,再次高聲喊道:“諸位!請暫且安靜一下!”
眾人本就心急,此刻聽聞他的呼喊,紛紛投來探尋的目光。
楚雲龍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昂首挺胸,大聲說道:
“如今這雨越來越大,大家又冷又餓,處境艱難萬分。所以,我希望咱們能齊心協力,共渡難關。一會兒,我會給各位分發食物,要是哪位可以製作簡易的遮風擋雨的棚子,還望不吝出力!”
言罷,他神色莊重,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雖說之前有人對他的行事作風頗有微詞,可事到如今,在這惡劣的處境,合作已然是最佳的出路。
很快,在眾人齊心協力的忙碌下,一個簡易卻實用的棚子在風雨中艱難“誕生”。
它雖簡陋,卻多多少少能為大家抵擋一絲風雨,讓眾人在絕望中覓得一絲慰藉。
就在眾人剛剛緩過一口氣之時,楚毅北宛如天神下凡般,從人群中穩步踏出。
刹那間,他的後背光芒璀璨綻放,一輪耀眼奪目的烈日緩緩浮現,那光芒如洶湧的潮水般,綿延不絕,所到之處,雨水瞬間被蒸乾,化作嫋嫋白氣升騰而起。
眾人身上潮濕冰冷、緊貼肌膚的衣物也漸漸恢複乾爽,暖意如春日暖陽般,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每個人的身體。
“哇,他好帥啊!我太喜歡了!”人群中,一個女生率先花癡般尖叫起來。
“就是就是,他簡直就是一束光啊!”又有人附和道。
“啊啊啊啊!這般暖男,要是能當我男朋友,以後肯定不怕冷啦。”更有甚者,已然陷入無限遐想之中。
驚歎聲、讚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不少女生望向楚毅北的眼神滿是傾慕與崇拜。
然而,好景不長,不過片刻工夫,楚毅北的臉色便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身形劇烈一晃,雙腿一軟,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幸虧賈富貴一直留意著他,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趕忙扶住了他。
時間悄然流逝,雨依舊沒有停歇的絲毫跡象,眾人的心愈發焦急。
雖說眼下物資還算充裕,不至於挨餓受凍,可這般乾耗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天色仿若被墨汁浸染,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直至如墨染透,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眾人被黑暗籠罩之時,褚熊這個【電燈泡】驟然亮起。
他屏氣斂息,為眾人點亮了一絲希望的曙光,驅散了內心的一絲恐懼。
這一夜,注定是個難眠之夜。
風雨、寒冷、未知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如一張緊密的大網,將眾人困在其中。
山下,幾位教官此刻正圍坐在溫暖的屋內閒聊,話題自然而然地聚焦在山上眾人的表現上。
“這褚熊是個難得的好苗子,送去探索部門悉心培養,將來肯定吃香,說不定能闖出一番大事業。”公孫雲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巨能乾也不錯,身體素質過硬,著重培養一番,往後在小隊裡當個衝鋒陷陣的肉盾,那可就能頂大用了。”顧勇點頭如搗蒜,眼中透著幾分期許,仿佛已然看到巨能乾在未來戰場上的英勇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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