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顏哪裡還有心情管她點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什麼,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剛才她的話。
她和張明誠的姻緣被蕭家祖母強行改過的事情,自從大佬姐姐傳信給自己後,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彆人。
而今天卻這樣毫無征兆被一個陌生老太太地點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老太太說的是她身邊的這個。
她就是再不開竅也明白是什麼意思,所謂的堂哥張明華就是張明誠個狗東西。
再聯想到自己兒女和張奶奶的表現,自己那些恍惚和本能反應,她真想給自己一耳光。
自己的女兒雖然小,但卻極具靈性,從來沒有亂認過爸爸,以前西南的堂哥們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她有過這樣的反應。
自己呢?明明一開始就心裡有所懷疑,可卻太過執著於外在的東西,比如聲音,比如氣質。
是啊,張明誠能完成這麼艱難的任務,偽裝的本領怎麼可能輕而易舉被自己發現。
他經曆了那麼多,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磨難和血淚,怎麼可能氣質不發生變化?
還有昨晚那個春夢,看來也是他趁著自己喝了酒才靠近自己。
這個狗東西,跟自己玩這套是吧?
她心裡有些委屈還有些放鬆,通過張奶奶和張父張母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沒有在外麵招惹什麼女人。
“怎麼了?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好。”
男人關心的聲音響在耳畔,跟他以前的聲音比是難聽了點,但也不刺耳。
顏小顏抬頭看向他和兩個孩子,輕輕搖頭。
“沒事,就是被剛才婆婆的話嚇了一下,”
男人安慰道,
“這種騙子一般都是這個套路,如果害怕,咱們就立刻回去,讓奶奶幫你安排個人隨時保護你!”
“不用了,我又沒有什麼大仇家,怎麼可能會有她說的大血光之災,走路摔一倒是有可能。”
她心裡雖然有些沒底,但想到自己的空間,又信心足了一些。
“那邊有個不錯的飯店,咱們去嘗嘗?順便休息一下。我看孩子們都有些累了。”
“嗯”
很快在“張明華”的帶領下,他們開車大約十分鐘到了一家黃環境幽雅的私房菜館。
跟老板打了招呼後幾人徑直進了單間,裡麵竟然還有供客人休息的軟榻。
“媽媽,房間好漂亮呀,桌椅跟咱們那個最大的院子裡的一樣。”
顏小顏失笑,掃了一眼正在幫安安擦嘴的男人一眼,
“你是說十進的那個大院子嗎?那可是你爸爸留給你們的,等回頭咱們過去住幾天,好不好?”
她餘光看到男人的動作一頓,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