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漁陽令等人又道:“開城投降,尚可保全百姓性命,若是死守到底,縱然成全了都尉美名,可這一城百姓又當如何?”
眾人躬身,齊聲道:“請都尉下令,開城吧。”
都尉氣得身軀一陣顫抖。
環顧四周,郡兵皆麵帶驚恐之色,毫無戰意,漁陽令也不肯配合他動員民夫。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罷了,你們要降,那便降罷”都尉長歎一聲,將手中佩劍架在脖子上。“我受國家厚恩,誓以死報,豈能屈身降賊!”
言畢,自刎而亡。
一個時辰後,張新大軍列好陣型,推著雲梯,向漁陽進發。
大軍很快便來到漁陽城下。
城門外,漁陽令帶著大小官吏站在前麵,身後是兩排手無寸鐵的郡兵。
張新見狀,向張牛角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帶了幾個人打馬上前。
不多時,張牛角帶著漁陽令等人來到近前。
漁陽令打量了一圈,見左豹威武雄壯,嘴角兩道長須甚是飄逸,以為他才是大帥,行禮道:“下官鄧興,見過大帥。”
左豹一愣,忙指著張新說道:“縣令誤會了,我非大帥,他才是大帥。”
“這支黃巾竟是一個娃娃做主?”
鄧興看著張新那還略微稚嫩的麵龐,心中驚愕,麵上卻是行禮道:“下官眼拙,還請大帥恕罪,不知大帥如何稱呼?”
張新看向張牛角。
張牛角點點頭,示意這些人已經搜過身了,身上沒有利器。
“縣君不必如此。”張新下馬,上前扶起鄧興,笑道:“在下張新,字子清,我大軍遠道而來,就勞煩縣君安置了。”
“不敢,不敢。”鄧興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隻是城內的郡兵軍營,隻夠一千士卒居住,大帥麾下兵馬眾多,恐無法儘數安置,不如下官就在城外劃出一塊土地,以供將軍築營如何?”
“現下天寒地凍,土質堅硬,如何築營?”張新沉吟道:“這樣吧,縣君可令城中百姓為我軍騰出一些居所來,願意騰出居所的,我補五千錢給其家。”
“待到春暖花開,土質鬆軟時,我再令大軍在城外築營,歸還百姓居所,如何?”
黃巾士卒在風雪中行軍二十多天,不少士卒都生了凍瘡,張新可不舍得讓士卒們在這種天氣去築營。
鄧興聞言麵露難色,“可這些百姓若是騰出了居所,他們又該住哪裡?”
“縣君可令他們住到其他百姓家中。”張新說道:“若有願意接收的,我亦補兩千錢給其家。”
“這好吧。”鄧興行了一禮,“還望大帥進城後恪守諾言,勿要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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