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艾點頭,“臣告退。”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剩下的由劉宏自己決定就行了。
等到劉艾走後,劉宏看向張讓。
“阿父,你覺得這張新當如何封賞?”
張讓微微一笑,“陛下,這張新倒是個能打的。”
“你是說”劉宏心中一動。
“大將軍最近和士人走的有些近了。”張讓輕聲提醒道。
劉宏聞言皺眉。
東漢的政治基礎,是士族豪強。
但是這些士族豪強互相聯姻,勢力極大,有時甚至能倒逼皇權。
光武帝劉秀作為開國之君,壓製這些士族自然沒有問題。
後來的明帝劉莊,章帝劉炟,也都是成年即位,問題不大。
可自從和帝劉肇開始,東漢幼兒園就正式開業了。
皇帝年幼,就不得不用外戚來對抗士人,可外戚勢大,又容易專權跋扈。
再加上有前漢王莽的例子在前,皇帝們不得不防。
於是從順帝劉保開始,便開始大肆啟用宦官,用以對抗外戚和士人。
而宦官的權力,也在劉宏這一朝達到了頂峰。
外戚、士人、宦官三方製衡,如此,劉宏才能牢牢的將皇權握在手中。
無論後世如何批判他,不能否認的是,在他死前,大漢的皇權一直就在他的手中,從未旁落。
可最近,何進卻在大肆結交士人。
劉宏下定決心,“阿父,這次宣旨就由你親自去一趟吧。”
“啊?”張讓愣住,“陛下,幽州距雒陽兩千裡,奴婢的身子骨弱,如何受得了啊”
“那就走慢點。”劉宏安撫道:“張新既然與朕還有這麼一層關係,朕總得派個親近之人見一見吧?”
“你到漁陽,莫要道破這層關係,替朕好好的看一看,這張新到底忠不忠心,合不合用。”
“唯。”
張讓苦著臉應道。
彆看劉宏尊稱他為阿父,但說到底,他也隻是劉宏的家奴而已。
平時有點什麼事,他撒個嬌哭一下也就過去了,但真到劉宏要他辦事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是要辦的。
張讓領了聖旨,坐上天使車駕,哭著往幽州慢慢搖去。
每日行不到四十裡,他便喊著腰酸腿疼,要車駕停下休息。
隨行護衛心有不滿,卻又懾於他的威勢,不敢多言,隻能心中暗自苦歎,不知何時才能再回雒陽。
張讓就這麼慢慢搖了將近兩個月,終於搖到了漁陽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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