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何意?”張新疑惑道。
怎麼連大帥都叫出來了?
難道我最近虧待他了?沒有啊?
張新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若非如此,大帥何以用典農校尉封我?”
張牛角委屈道:“末將雖然騎術不精,但衝鋒陷陣何時怕過?何以老左能得驍騎之號,我就隻能種地?”
典農校尉雖然也是軍職,但典農這個名號,一般都是和屯田聯係在一起的。
原來是這樣。
張新失笑,對張牛角道:“我且問你,當初地公將軍何以立我為帥?”
“自然是大帥足智多謀,能帶我等活下去。”張牛角不假思索道。
張新繼續道:“我再問你,當初從下曲陽帶出來的五千黃巾,如今活著的還剩多少?”
“三千一百七十八人。”張牛角答。
黃巾舊部就是他和左豹在管理,一共還有多少人,他心中清楚得很。
“三千餘人。”張新歎了口氣,“一年時間,十去其四。”
這個數字,還是把那些殘疾黃巾也算了進去的。
“是。”
聽聞張新這麼一說,張牛角的心裡也有點難受。
“所以,黃巾舊部我暫時不打算用了。”張新看著張牛角,“現在你們女人、錢財、土地都有了,也該過過好日子了。”
“如此,我也算不負地公將軍所托。”
“君侯封我為典農校尉,是想讓我帶著他們屯田?”
張牛角雖然沒有軍略,但也不是個傻子。
張新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哪還能不明白?
“對。”
張新點點頭,“你說,我除了把他們交給你照看,還能交給誰?”
交給誰?
胡才、李樂二人管個千把人還行,若是三千人的話,根本管不過來。
左豹雖然可以,但他是張角的人,和下曲陽黃巾就不是一個派係的。
其他人就更彆提了。
張牛角思來想去,好像也隻有自己最合適。
屯田這個事,是張新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的。
現在是中平三年,距離劉宏駕崩,天下大亂,還有三年。
目前烏桓和鮮卑已經被他打服,在接下來的三年裡,漁陽應該都不會再有什麼戰事了。
既無戰事,那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一支六千人的大軍了。
況且在一郡之中,郡兵的上限是一千,而護烏桓校尉部的兵馬,滿編是二千五百。
也就是說,按照法度,張新麾下的常備兵馬最多不能超過三千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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