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見狀一指顧雍手中的節杖,喝道:“快說!天子麵前,你要欺君麼!”
泉州令跪了。
原來一直以來,渤海上都有著一支海賊,首領名叫管見,時常帶領海賊登陸青、冀、幽三州的沿海地區劫掠。
渤海,又名北海,因此這支海賊又被呼為北海賊。
泉州靠海,又有鹽鐵之利,十分富庶,時常被海賊光顧。
這次死去的數十名百姓,便是北海賊乾的。
那些所謂的失蹤百姓,其實也是海賊殺的。
“他說的是真的麼?”張新看向其餘縣吏。
“是。”眾人紛紛說道。
張新點點頭。
這種事情,隨便找幾個百姓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料想縣吏也不敢騙他。
張新又將目光轉向泉州令,冷冷道:“既是賊寇作惡,泉州無力剿滅,為何不上報郡府,反而偽造卷宗?”
泉州令漲紅了臉,吭哧半天,憋出來一句:“下吏這就掛印辭官!”
說著,泉州令便把身上的官服脫了下來。
張新目光一凝。
漢時選官,講究一個不咎以往。
一個官員在任上犯了什麼事,如果主動辭官,朝廷一般就不會再追究。
這個行為代表我已經知錯了,自行免官以示懲戒。
並且因為這種情節類似於自首,稍待時日,若有合適的機會,朝廷還會再次起用。
當然了,前提是官員犯下的罪行,不能超過辭官可以抵消的罪行。
若是諸如謀反之類的死罪,就算辭官,朝廷也會下令追捕。
很明顯,泉州令是想在張新定他罪名之前,主動辭去官位,這樣還能免受牢獄之苦。
辭了官,任上的事就和他沒關係了。
即使張新現在就在他的麵前,也沒辦法再定他的罪了。
泉州令疊好官服,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張新麵前。
至於大印,就在張新案上。
掛印辭官隻是個形式,倒也不必非把官印掛起來。
“草民告退。”泉州令躬身一禮,就想離開。
“且慢!”張新叫住。
“君侯還有何事?”泉州令回頭,理直氣壯的道:“草民已經辭官,任上的事已和草民無關了。”
泉州令乾的壞事,關我草民什麼事?
張新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心情,“我問你,若我欲在泉州組建一支水軍打擊賊寇,可有合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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