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穀全長大約四十裡,地勢平坦寬闊,能容納幾萬大軍同時行軍。
但在平坦的河穀中間,卻有一座小山包拔地而起,如同一顆釘子一般,讓原本寬闊的道路陡然變窄。
這座小山包便是祁山堡。
祁山堡雖小,卻是兵家必爭之地,諸葛亮北伐時所說的攻取祁山,指的就是祁山堡。
左豹領命而去。
張新又令人去給城外的趙雲、張遼等人傳令,讓他們暫時不要出來,繼續在山裡埋伏。
隨後讓典韋把白日裡捉的賊將帶了上來。
“你是何人?”張新開口問道。
“閻行。”閻行麵色蒼白。
張新有些驚喜。
閻行的名頭他是知道的,彆的不說,就憑他差點殺了馬超的戰績,這人也是一員猛將。
沒想到竟然被典韋擒了。
“看來還是我家老典更猛。”
張新看著閻行說道:“韓約起兵叛逆,早晚必亡,汝何不棄暗投明?”
“父母皆在金城,若是投降,恐為韓約所害。”
閻行神色一黯,“行兵敗被擒,技不如人,心服口服,隻求速死。”
張新聞言沉思。
古代將領若是投降,其家人的下場通常不會太好,更彆提攤上韓遂這麼一個主君了。
這種事韓遂乾得出來。
若是強行把閻行留在身邊,導致他的父母被殺,閻行搞不好會因此記恨上自己。
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殺了他?
那也隻是得個人頭而已,沒什麼意義。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閻行放了,賣個人情,將來若是進軍西涼,或許還能用得上。
心中計議已定,張新開口說道:“罷了,念在你是個孝子的份上,我就不殺你了,你回去吧。”
“什麼?”
閻行聞言麵露驚喜之色,當即跪下不斷叩首,“多謝武鄉侯不殺之恩!”
“不過現在不能放你走,先委屈你兩天。”張新道:“到時候你替我給韓約帶句話。”
“這是自然。”閻行瘋狂點頭,“多謝武鄉侯,多謝武鄉侯”
過了兩日,韓遂見西縣一點動靜沒有,心中不由疑惑,召來成公英商議。
“先生,你說這武鄉侯該不會真的隻是虛張聲勢吧?”
韓遂的直覺告訴他,張新就是在虛張聲勢,但這兩日派出的斥候中,去西縣的回來了,去山裡的沒回來。
這讓他有些拿不準。
成公英心中也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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