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要麼一開始答應劉宏,要麼就硬剛到底,最忌諱的就是前倨後恭。
如果他現在軟了,劉宏或許真的會嫁個宗室之女過來,也真的會封他做衛將軍,但想要再有出頭之日,基本是不可能了。
尤其他還是個武將。
今日你張新可以在我的威脅下投降,明日會不會在敵人的威脅下投降?
這讓我怎麼放心把兵權交給你?
一個沒有兵權的衛將軍,有什麼用?
更彆提還會丟失作為基本盤的黃巾舊部。
“叉出去!”
劉宏聞言怒道:“斬了!”
周圍甲士上前,拖著張新就往殿外走去。
張新瞪大了眼睛。
不是,真斬啊?
怎麼辦?求饒嗎?
若是求饒的話,劉宏一定會逼迫自己退婚,如果自己答應
張新心中思緒飛快。
“這小子這麼硬的嗎?”
劉宏見他都快被拖到門口了,還不說話,瞥了趙忠一眼。
“算了,先把命保住再說吧,至於其他的,暫時管不了那麼多了”
張新心中長歎一聲,正準備開口,突然聽見了趙忠的聲音。
“且慢!”
甲士停住。
“陛下。”趙忠對劉宏道:“宣威侯有爵位在身,可以爵位頂罪,似不宜就這麼斬了。”
劉宏招招手。
甲士又將張新拖了回來。
張新重新跪了回去,額頭冷汗直流。
“你都聽到了?”劉宏看著他。
“是。”張新的聲音有些顫抖。
被嚇的。
“那就免了你漁陽太守、護烏桓校尉的職務,再削戶三千,回家待罪去吧。”劉宏淡淡道。
他身為天子,被拒兩次已是極限,自然不可能再提第三次。
張新這個宣威侯,是一個名號侯,是他實實在在打出來的戰功,也算是劉宏的武功。
還是對外的武功。
除非是謀反的大罪,否則他也不能隨意撤銷這個封號,若是撤了,就等於不承認自己的武功了。
因此隻能削戶。
“臣謝陛下隆恩,臣告退。”
張新現在隻想趕緊開溜。
“等等。”劉宏叫住,“你久在漁陽,熟知當地人情,漁陽太守之位,你可有人選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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