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快步走了出來,滿臉笑容。
“文台兄登門拜訪,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你他媽管這叫寒舍?”
孫堅看了眼侯府五米多高的大門,心中腹誹不已。
大家都是議郎,他住的還是光祿寺的大通鋪呢。
就連黃蓋等人,也隻能養在外麵租住的院子裡。
不過他自然知道,這是張新的自謙之詞。
“堅拜見宣威侯。”孫堅行了一禮。
“我等拜見宣威侯。”江東f4亦是行禮道。
“文台兄請進。”
張新先是回了一禮,隨後引著眾人入府。
孫堅不是空手來的,而是牽了一頭羊。
《周禮·春官·大宗伯》有言:以禽作六摯,以等諸臣。
孤執皮帛,卿執羔,大夫執雁,士執雉,庶人執鶩,工商執雞。
摯者,真摯也,亦有‘為君致死’的含義。
而羊有著群而不黨的含義,以羊送公卿,代表著讚頌對方的品德高尚。
孫堅牽著一頭羊,大家一看就能知道,這是去拜訪公卿的。
張新見他如此正式,心知他是有事相求,便直接將人引到了正堂內。
江東f4目前隻是門客,沒有資格入堂,便在堂外等候。
來到正堂,張新在主位上坐好,隨後看著孫堅表演。
之所以要先到正堂,也是禮法所致。
國君受禮,當在堂上。
張新是宣威侯,宣威就是他的封國,侯國也是國,他也算是一國之君。
若是普通的公卿,就不能在堂上受禮了,而是要到院中或者彆的地方。
“嗯?”
張新心中突然一動,“宣威現在還在叛軍手中,嘶那我豈不是亡國之君?”
“靠!得找個機會把宣威收回來”
一套極為繁瑣的禮節過後,孫堅牽羊上前,典韋接過。
張新收回思緒。
這一次他就不需要回禮了。
說實話,這種繁瑣的禮節,張新很不喜歡。
光是看著就覺得麻煩。
孫堅亦是如此。
一套大禮行下來,差點給他弄出一身汗。
感覺比打仗還累。
若不是黃蓋堅持,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見禮完畢,張新開口說道:“文台兄請坐吧。”
孫堅又行了個普通的揖禮,隨後落座,心中有些緊張。
“也不知這張新是否真如公覆所說,不會計較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