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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百姓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昨夜城裡的動靜那麼大,他們自然也知道出事了。
可沒想到,今日城中的商鋪、市場竟然全部關門了!
這一下子百姓們不乾了。
青州兵亂,糧價暴漲。
官府加稅,大族強買,導致百姓家裡根本就沒有多少存糧。
現在戰亂方定,糧價有所回落,一些原本買不起糧的百姓,這些天都在排隊購糧,就指望著在這個時候,買點糧食好過年。
現在你告訴我,商鋪關門了?
不管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得吃飯啊!
於是百姓們成群結隊,來到縣衙門口討要說法。
到了縣衙門口,百姓們傻眼了。
二十餘具穿著夜行衣的屍體,被整齊的擺放在縣衙門口。
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王淩站在縣衙門口,見百姓都來的差不多了,於是攤開一道檄文,大聲宣布。
賈、師、劉、陶四家謀反,意圖刺殺州牧。
州牧麾下的兩員大將為了保護他,慘遭刺客殺害,現州牧已經將人緝拿,正在審訊。
百姓們恍然大悟。
難怪今日城中的商鋪全部都關門了。
那些商鋪可都是本地大姓在經營的。
人都被拿了,哪裡還會開門?
隨後王淩再隱隱的暗示了一下。
州牧最近見平原糧貴,便想打壓一下糧價。
四家造反,就是想殺了張新以後,再把黃巾引來,好借此提升糧價牟利!
百姓們想起黃巾攻城之時,這些大族囤貨居奇,城中糧價暴漲,頓時憤怒了。
先前戰亂之時,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張新就任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平定了河北各縣,還他們以康樂。
這麼好的州牧,大族居然派人刺殺於他?
還殺死了兩員大將?
他們可都是擊退黃巾的功臣啊!
“殺!殺!殺!”
百姓們紛紛叫罵。
王淩見狀,又開始安撫百姓。
“此次涉案人員太多,官府吏員皆在加緊審問逆賊,實在是抽不出人手。”
“各位若有糧食、布匹、鹽等物資需求,還請稍待兩日。”
“待過兩日,州牧這邊抽調出人手,會在城中開市,以平價賣糧給各位。”
百姓聞言,紛紛表示理解,各自散去。
兩日時間也不是很久。
就算家裡真的一點存糧都沒有,找鄰居臨時借兩日糧,待購糧之後再還就是了。
再者說了,州牧都承諾了,兩日後會放平價糧出來,倒也沒有必要非在此時購買高價糧。
王淩見百姓散去,來到城外大營,回報張新。
“百姓得君侯平價放糧之諾,民心安定。”
張新點點頭。
他最怕的就是拿了人之後,商鋪停業,影響民生。
民心安定,他就放心了。
回到帳中,張新看向麵前之人。
一名四十餘歲,滿臉血汙,披頭散發的男子被捆在木架上。
此人便是平原劉氏的家主。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妻兒。”
張新開口道:“你若是招了,我可以赦免他們的罪過。”
劉氏家主聞言艱難的抬起頭來,心中大罵。
誰啊?
到底是哪個腦癱,竟然會想出刺殺這樣的餿主意!
你當人家城外的大軍是擺設嗎?
彆說是刺殺失敗,就算是成功了,人家大軍暴動,你們拿什麼去擋?
就憑你們家裡那些門客,能打過張新麾下的精銳嗎?
“牧伯。”
劉氏家主虛弱的說道:“刺殺之事,我劉氏既未參與,也確實不知啊......”
他是真的不知。
哪怕真是他做的,也不能認。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承認,就是夷三族。
“彆扛了。”
張新歎了口氣,“你派來的刺客都招了,現在說出來,你還能少受點苦,我呢......也會給你一個痛快,並且赦免你的家人。”
“再扛下去,你劉氏中的其他人招了,你不是一樣得死?”
劉氏家主悟了,慘然一笑。
“張新,你想趁機清洗城中大族就明說,何必用言語來詐我?”
“還在嘴硬。”
張新搖搖頭,對一旁的士卒說道:“接著打,什麼時候他願意招了,派人來告知我。”
很快,慘叫聲再次響起。
張新走出這個帳篷,又到了賈氏家主的帳篷中。
賈氏家主破口大罵。
張新當即賞了他一發大記憶恢複術。
一連走了幾個帳篷,招認刺殺之事的人沒有,但其他違法亂紀的事卻是審出來不少。
張新命吏員一一記錄。
這些供詞,都是他日後砍人的證據。
郡府、縣衙內的吏員,雖說多是四大家族的人,但也有一些小族之人、寒門士子。
全部抽調過來,此時倒也勉強夠用。
“剝皮萱草、抽腸、梳洗......是不是拿幾樣酷刑出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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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太不人道了。”
“可光靠拷打,恐怕問不出什麼東西,畢竟謀反之罪......”
正在張新心中猶豫之時,突然一名士卒走了過來。
“主公,有一人自稱平原名士陶丘洪,他說他姓陶丘,不姓陶,咱們抓錯人了。”
“陶丘洪?”
張新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想起了王芬。
當初王芬圖謀廢黜劉宏的時候,先是給許攸、周旌、曹操等人去了信,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結果除了曹操比較厚道,寫了封信勸他彆乾以外,其餘倆人壓根鳥都沒鳥他。
隨後王芬又找到了平原郡的華歆和這個陶丘洪。
陶丘洪原本是打算去的,隻不過被華歆勸住了。
張新能記得這個名字,還是因為王芬謀事不密,此事已經天下皆知。
而陶丘洪又是涉案名單中,唯一的一個愣種。
曹操、許攸、華歆、周旌他們都不敢做的事,王芬一封書信,他就敢過去。
頭鐵的不行。
也就是王芬已死,且這件事的影響力不大,又沒有充足的證據,劉宏這才沒有計較其他人的問題。
“這個陶丘洪,是在哪裡被抓的?”張新看向士卒。
“陶氏家中。”士卒答道。
“陶丘氏的人,怎麼會在陶氏家中?”
張新心中一動,喚來一個縣中吏員。
“平原可有一個陶丘氏?”
吏員點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