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甾。
張新召集州府吏員,準備商議州治遷移一事。
將青州的州治設在平原,是他一早就決定好的。
平原西邊三十裡就是冀州,西南七十裡就是兗州。
若要討董,從平原出兵和從臨甾出兵,能差上好幾百裡地。
多了這幾百裡地,不僅士卒們行軍辛苦,後勤運輸的壓力和成本,也會大大增加。
目前青州黃巾在他大軍的威懾下不敢造次,各縣縣吏也在他的督促下,加緊安置他們。
基本已經沒什麼事了。
該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
少頃,眾人來到,行禮過後,依次入座。
張新高坐主位,典韋侍立一旁。
堂下坐著的,有軍師荀攸、彆駕華歆、治中孫乾,以及鄭玄推薦的國淵、郗慮、任嘏、劉德等人。
還有一堆雜魚州吏。
張新拋出議題後,看著堂下眾人,心中喜悅。
自己麾下也算的上是謀臣如雲、猛將如雨了。
回想起剛穿越時,若不是張寶給他治病,恐怕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不對,有沒有人給他挖個墳都難說。
沒想到短短七年之後,自己竟能從一個難民做到一州之牧,鎮東將軍。
還封了個縣侯。
眾人聽聞張新欲將州治遷到平原,神情一愣。
彆駕華歆拱手道:“明公,臨甾地處青州之中,控禦四方,又乃齊國故都,千年經營,城池堅固。”
“平原雖為郡治,但其城池比起臨甾,差之遠矣,又是邊郡之城,不利掌控四方。”
“先前青州混亂,明公將州治設在平原並無不妥,如今青州已定,明公何以舍臨甾而就平原耶?”
華歆話一出口,引來眾人紛紛附和。
“彆駕言之有理,平原邊郡之城,不利控禦青州,還請明公三思。”
就連荀攸也讚成華歆的話。
臨甾在青州正中,到各個地方的距離都差不多,可以輻射整個青州。
平原在青州的西北角,若是搬遷過去,對東邊的北海、東萊這兩個郡國的掌控力會低很多。
再說了,臨甾有現成的州府,若是遷到平原,還得借人家的郡府用。
如若不然,就得征發民夫重新修建,勞民傷財。
好端端的遷什麼州治啊?
張新見無人讚成,心中也開始思索。
確實,若是拋開討董因素來講,州府設在臨甾再合適不過了。
“要不州府就先不搬遷?而是把大軍、糧倉設在平原?這樣一來,到時候隻要我帶人過去就行......”
正在張新思考之時,主簿崔琰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明公,北海國於禁急報。”
“何事?”張新抬起頭來。
“陶謙以鄰為壑,徐州黃巾入侵。”崔琰拿出一卷竹簡呈上。
張新神色一凜,接過竹簡,打開一看。
於禁在奏表中說,陶謙招撫了泰山賊臧霸、孫觀等人,以其為將,不斷將徐州黃巾驅趕至隔壁的泰山郡和北海國。
目前北海國來了大約五萬黃巾,他已領兵將其擊退。
但是那些黃巾聽聞了青州黃巾的事後,不肯離去,一群老弱婦孺天天跪在州界哭喊,求州牧收留。
於禁問張新該怎麼辦。
“豈有此理!”
張新大怒,拍案而起,“他陶謙是乾什麼吃的!這是一州刺史該做的事嗎?”
眾人傳閱完於禁的奏表後,皆麵色難看。
奶奶的,我們這裡好不容易搞定了百萬黃巾,現在還沒全部安置完呢。
你陶謙又趕了五萬過來?
你把青州當什麼了?黃巾收容所麼?
你自己無力處理,就把人趕過來,隻顧自己境內安定,不管鄰居家亂不亂是吧?
“陶恭祖不當人子!”
華歆性格清正,最見不得這種惡心人的事,當即破口大罵。
其餘眾人也紛紛出言聲討。
陶謙的這種做法,就好比後世之人不想丟垃圾,天天把垃圾丟到鄰居家門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