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一起發,4000字)
於禁領著甲士趁夜渡河,在拂曉之前趕到了蒲板津的牛豐大營,向王猛傳達張新軍令。
王猛聽聞張新要用他,十分興奮,連忙笑著應下。
“於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便請在營中好生歇息,我這就去點兵!”
不一會兒,王猛點齊兩千兵馬,來找於禁。
於禁按照張新之令,將兩千套鎧甲全部交予王猛。
“用不上這許多。”
王猛搖搖頭,“五百套即可。”
“這是為何?”於禁連忙問道。
王猛雖說出身不好,年紀不大,地位不高,也沒什麼名氣。
但他畢竟是張新一手養大的,姐姐也在張新府中,算是張新的心腹。
因此於禁對他很是客氣。
“主公之意,是想以兩營兵馬互換,詐做援軍到來。”
王猛解釋道:“若是今日去了兩千甲士,明日再去兩千甲士......我軍哪裡來的這麼多甲士?”
“不出數日,必被董卓看破矣。”
於禁恍然大悟。
正在此時,一騎快馬趕來,找到王猛。
“景略,主公有令,命你所帶的士卒穿五百副鎧甲即可,無需太多。”
於禁見狀心中不由欽佩。
不愧是張新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年紀輕輕,便有這份智謀。
“主公也反應過來了。”
王猛聞言一笑,隨後歎道:“如此簡單的細節,以主公之智,不會想不到。”
“如今他後知後覺,想來也是這段時間耗費的心力實在太大了......”
於禁想起諸侯會盟之後,眾皆怯戰,唯張新一人殫精竭慮,謀劃擊董,心中不由感慨了一番。
王猛接收了五百套鎧甲之後,帶齊兵馬,大搖大擺的朝著張新大營而去。
華陰就在渭水和黃河的交界處。
董卓大營距離張新大營也就十裡,王猛的行軍路線又是沿著黃河邊走的,在這中間一馬平川,視線無遮無攔。
斥候很快就探到了王猛軍來到的消息,回報董卓。
“你說什麼?”
董卓聽到後大驚失色,“張新又有一支兩千人的援軍來到?”
“是。”
斥候點點頭,“那支大軍就在河東行軍,小人在河西看的十分清楚。”
兩千人的目標十分巨大,隔著一條黃河完全能看清楚。
“張新的援軍竟然這麼快就到了?”董卓心中驚疑不定。
原本在他看來,牛輔丟失河東的原因雖然荒誕,但正因如此,張新那邊想必也很意外。
張新能用如此快的速度攻取華陰,必然準備不足。
董卓估摸著,他大概還有著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用來奪回華陰。
可沒想到,張新昨日剛來四千援軍,今日又來兩千!
“莫非是有bear來?”
董卓細思極恐。
牛豐造反,牛輔聽信筮人之言直接逃回長安,白波黃巾占據蒲板津,張新親至,華陰大族獻城......
這一係列的事件,被董卓給串聯了起來。
“張子清的謀劃竟然如此深遠?”
董卓心中大駭。
擊敗牛輔,拿下河東也就罷了。
張新竟然還能聯絡到楊彪助其取下華陰?
他能聯絡到楊彪,能不能聯絡到其他人?
聽說王允好像有個侄女在他府中。
王允還可信嗎?
還有蔡邕......
哦,這個就算了。
現在的長安城內,到底有多少人已經和張新聯係上了?
董卓越想越懼,連忙叫上親衛出營查看。
張新那邊正在華陰民夫的幫助下擴建大營,目前已經建好營牆,董卓看不到營內的情況。
城外的山坡上不斷有人擔著柴火下山,送到營中。
昨日剛到的援軍在一旁警戒,防止他突襲。
大營內,炊煙嫋嫋升起。
董卓仔細的數了數,發現這些炊煙正對萬人之數。
張新營中原有士卒五千,這幾日在他的猛攻下,折損了一些,再加上昨日和今日的六千援軍,差不多正好是萬人左右。
“萬人......要不要再從長安調點援軍過來?”
董卓心裡琢磨了一下,隨後搖搖頭,“算了,若是再抽調長安之兵,叔潁那邊怕是要鎮壓不住了。”
“現在朝中不知有多少人和張新串聯,還是去信一封,讓叔潁多加提防才是.......”
思及此處,董卓回營找到先前那個斥候。
“今日張新的兩千援軍中,可有甲士?”
“有。”
斥候點頭。
董卓聞言心中一沉,連忙追問。
“有多少?”
“大約在五百之數。”斥候道。
“五百?”
董卓心中鬆了口氣。
張新大營原有大約一千五百甲士,徐州兵不是青州兵,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並沒有人人披甲。
再加上這五百甲士......
倒也可以接受。
他仍然還有微弱的優勢。
然而,第二日又有千餘援軍,趕到了張新的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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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餘援軍中,有三百左右的甲士。
相應的,張新營中的炊煙又增加了一些。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日都有數量不等的士卒來到張新營中,並增加相應數量的炊煙。
董卓粗略的算了算,此時張新營中的士卒恐怕已有一萬五千多人,已經超過他的一萬三千大軍了。
第一日,張新援軍到來,他還有微弱的兵力優勢。
自第二日開始,他的那點優勢就全沒有了。
先前張新隻有五千兵馬守營,他都攻不下。
現在張新的兵力已經超過了他,他拿頭去打?
“唉......”
董卓長歎一口氣,“傳令,退兵吧。”
......
張新大營中,王猛來到中軍大帳。
“主公。”
王猛行了一禮,隨後問道:“我軍連日詐作援軍到來,如今在董卓的眼中,我軍已有萬五千人,占據了兵力優勢。”
“既然如此,是否派遣一支兵馬出營挑戰,以免讓他察覺到端倪?”
張新正提筆在麵前的竹簡上寫著什麼,聽到王猛的話,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來。
“沒有必要。”
張新微微一笑,“就算董卓本人能看出些什麼來,他麾下的士卒可不一定都能看出來。”
“那些士卒隻知我軍連日皆有援軍來到,埋鍋造飯的炊煙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