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
張新放下手中文書,抬起頭來,心中疑惑。
這大半夜的,她跑過來做什麼?
難道是來求自己釋放劉承的麼?
可白天在齊王宮內發生的事,應該足以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那就是一句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從今日的接觸來看,齊王妃又不是個傻的,不會看不出這點。
那她還來做什麼?
張新不明白,搖了搖頭。
算了,對方畢竟是一國王妃。
她登門拜訪,自己身為下官,於情於理,都不能將人拒之門外。
“請進來吧。”
張新開口說道。
“諾。”
典韋出門,沒過多久,便帶著齊王妃走了進來。
張新瞬間瞪大眼睛。
“草!”
今夜的齊王妃一身盛裝,眉目如畫,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身為王妃,本就養尊處優,保養得當。
白日見她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婦,似乎和張新一般大。
如今化完妝,顯得更加好看了。
她臉上妝容的尺度拿捏得極好。
媚而不俗,純而不澀。
再加上自帶的貴婦氣質......
簡直就是純欲係的天花板!
張新心中不斷大呼。
“劉承何德何能,竟得此佳婦為妻?”
不過,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彆的不說,家裡就還有一個天生媚體呢。
瑪德,想老婆了。
張新眼中的驚豔之色一閃而逝,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起身行禮。
“下官拜見王妃。”
齊王妃上前兩步,‘噗通’一聲跪到張新麵前,臉上表情泫然欲泣。
張新嚇了一跳。
“你乾嘛~哎喲。”
齊王妃不語,隻是一味的掉著小珍珠。
張新低頭看去,發現這個視角正好能夠透過因重力下垂的衣襟,看到她那博大的胸懷。
“真白啊.......不對,如此看來,還是小白的要大一些。”
張新心中點評了一句,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將她攙起。
手伸到一半,張新心中一動,看向一旁的典韋。
你搜過她的身了沒?
典韋讀懂了張新眼神中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
人家是王妃呢,我哪敢搜她的身?
張新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側身讓開半步,躬身一禮。
“王妃有事可以直說,下官是臣,王妃是君,下官可受不起王妃這一禮。”
有古怪。
大半夜的,齊王妃不在宮裡睡覺,打扮得這麼漂亮,跑到他這驛舍來。
張新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齊王妃這是欲行美人計。
何以如此?
無外乎是兩個目的罷了。
要麼她想刺殺自己,要麼就是想以身體作為交換,找自己求一些優待。
漢時頗有春秋遺風,刺殺之事屢見不鮮。
彆的不說,就說當年張新剛到平原,就遭到過陶丘洪的刺殺。
甭管漢時諸侯王的實際地位有多麼低下,那也隻是相對於本國的國相、傅、刺史、以及皇帝而言。
對於其他人來說,諸侯王依舊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