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張新在幽州薅羊毛的時候,魏攸就曾勸過,讓劉虞幫他。
隻不過張景明跑過來哇哇一哭,劉虞瞬間就有點拎不清了。
此時在魏攸的極力勸說下,他終於同意繼續貫徹先前的政策。
次日,劉虞先將張景明逐走,隨後將孫乾召了過來,說明情況之後,讓鮮於輔同他一起回青州,商議出兵事宜。
孫乾大喜過望,不敢怠慢,即刻回程。
張新聽完,心中不勝唏噓。
魏攸尚在病中,聽聞此事便不顧病體,深夜抬榻進諫,勸說劉虞。
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是實打實的幫了自己。
“這情,我記下了。”
張新走出正堂,向北方遙遙一拜。
“魏公大義,州伯英明!”
待張新回到堂中,鮮於輔笑道:“明公,劉幽州說了,明公能征善戰,威震天下。”
“幽州兵當如何出擊,皆由明公一言而定,他會儘力配合。”
“鮮於。”
張新看向他,亦是笑道:“請你回稟州伯,就說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嗯?”
鮮於輔神情一愣。
“我也曾任護烏桓校尉,知曉幽州百姓生活不易。”
張新歎了口氣,大義凜然的說道:“昔年鮮卑、烏桓肆虐,幽州百姓年年遭災。”
“如今他們還沒過上幾年好日子,我又怎麼忍心再將他們拖入戰火之中呢?”
“州伯能不助袁,已是足夠了。”
和先前拒絕孫堅援助的考量一樣。
劉虞的名望本來就高,張新自然不希望他將影響力延伸到冀州來。
冀州,他必須獨自拿下,才能豎立絕對的權威!
如今青州有三萬精銳,兩萬放到彆的諸侯家也能稱為精銳的屯田軍。
還有十餘萬黑山黃巾。
十幾萬大軍,若還拿不下一個冀州,那他不如回漁陽種地去算了。
“明公大義!”
鮮於輔聞言動容,拱手道:“幽州百姓能得明公為護烏桓校尉,實乃三生有幸也......”
張新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鮮於卿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兩日先彆急著走,在平原玩兩日?”
“願尊明公之意。”
鮮於輔欣然應下。
既然張新不用劉虞出兵,那他自然也就不用急著回去了。
是夜,張新於州府設宴,好好招待了這位故吏一番,又讓人帶他在城中玩了兩天。
平原經過張新麾下的華歆、國淵、任嘏等內政大拿數年打造,城中繁華無比,引得鮮於輔驚歎連連。
玩了兩天,張新派人將鮮於輔送回幽州。
與他一起北上的,還有華佗。
張新算是看出來了。
隻要魏攸還在,劉虞哪怕是犯糊塗,魏老頭都能把他給掰回來。
萬一哪天魏攸沒了,劉虞搞不好就要給他添堵了。
魏攸活著的時間越長,對他就越有利。
反正醫療隊已經建設的差不多了,華佗離開一段時間,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萬一真有些緊急情況,也還有樊阿,吳普他們在。
他們隻是在經驗上與華佗稍有差距而已。
單論醫術,就連華佗都說過,他們兩人比起自己,並不差多少。
......
鄴城。
韓馥聽完張景明的彙報,一屁股癱坐在主位上。
袁術要來幫忙,需得跨過孫堅的地盤。
以孫堅和張新的關係,必定全力阻攔。
短時間內,袁術的援軍肯定到不了冀州。
能夠直接的,強而有力的支援冀州之人,唯有劉虞。
如今劉虞不僅不助他,反而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