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起飛~!”
張新心裡十分激動。
十年了。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整整十年了!
在這十年中,他從一個病秧子逐漸成長為了一代名將。
也從一個反賊蛻變成了一方諸侯。
漢軍圍城,奇襲烏桓、計破鮮卑、涼州迂回......
這其中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
十年經營,今日終於有了一份漂亮的答卷,引得潁川荀氏這樣的名門望族舉族來投。
太不容易了......
一想到自己麾下很快就會有荀攸、沮授、田豐、荀彧、郭嘉、戲誌才、逄紀這些大才齊聚一堂,張新幸福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公達。”
張新笑道:“荀氏舉族來投,我不可怠慢。”
“中原方經戰亂,沿途必然盜匪叢生,我這便遣子龍領五軍營南下護衛,如何?”
“多謝君侯關愛。”
荀攸躬身一禮。
張新能夠如此看重荀氏,他的心中自然高興。
“好。”
張新點點頭,當即叫來趙雲,命他領五軍營南下。
為了避免誤會,張新寫了一封書信,讓趙雲抵達陳留之後交給黃蓋,說明情況。
隨後一道道命令從黎陽發出,命各路騎兵撤軍。
袁術退兵,他們的戰略目標已經完成,該撤回來休整了。
做完這一切,張新將荀攸留在黎陽負責接應各部,隨後回到鄴城。
沮授與田豐得到消息,攜百官出城迎接。
“哦?我的田到了!”
張新看到田豐,眼睛一亮,下馬步行,快步迎了上去。
“田公幾時回來的?”
“明公!”
田豐突然大喝一聲,嚇了張新一跳。
“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不入兗州,隻在黎陽督戰?”
“啊......這個,嗯,田公啊......”
張新嘿嘿一笑,“戰機稍縱即逝嘛......”
“明公。”
田豐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冀州方定,百廢待興,明公在這個時候離開鄴城,已是不妥。”
“何況那袁術有十萬大軍,明公隻帶三千兵馬,若有萬一,叫我等何以自處?”
“冀州五百萬百姓何以自處?”
“人無信不立,明公既然說了不入兗州,何以出爾反爾?”
“這種事情,遣一員大將前去便是了,何須明公親往?”
田豐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
“田公教訓的是。”
張新點頭笑道:“我下次注意。”
“豐是臣,明公是君!”
田豐皺眉,“自古以來隻有勸諫的臣子,豈有教訓君上的臣子?”
“明公此言不妥。”
“田公諫的對。”
張新虛心接受,“是我用詞不當。”
對付田豐這種倔老頭,張新還是很有經驗的。
老人家嘛,圖得隻是一個順心,哄著就是了。
反正我知錯了,下次還敢。
“這田老頭說話確實很直啊......”
張新心中嘀咕,“難怪袁大頭會生氣把他關起來,最後殺了。”
田豐不知張新心中所想,見他納了諫言,麵色緩和下來,躬身一禮。
“明公虛懷若穀,先前是豐唐突,還望明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