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新喚來麴義,將一堆絹帛交給了他。
這些絹帛是張新提前讓人寫好的招降信,上麵全是招降的話。
西涼兵軍心不振,隻要把這些書信射入城中,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擾亂對方的軍心,更加方便賈詡行事。
先登營的士卒大部都是弓弩兵,乾這種活最為合適。
麴義領命,帶著書信,向陝縣進發。
張新又令於夫羅領匈奴騎兵,於禁領步兵,一起出發,負責掩護。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親衛來報,於禁派了個人回來,求見張新。
“嗯?”
張新心裡有些意外。
這才多久啊?
怎麼就派人回來了?
“難道是半路生了什麼變故?”
張新心中疑惑,開口說道:“傳。”
少頃,一名士卒進來,麵帶喜色,躬身行禮。
“主公。”
張新觀其麵色,心中一動。
“何事?”
“陝縣守軍降了!”士卒笑道。
“降了?”
張新精神一振,“怎麼個事兒?快說!”
半個時辰,還不夠麴義他們走到陝縣城下的。
那就隻能是城內守軍主動出城投降了。
賈詡的效率這麼高嗎?
士卒巴拉巴拉......
當聽到張繡綁了張濟,攜城內將校出城十裡投降之時,張新心中不由感慨。
“老毒物牛逼!”
隨後他又在心中補了一句。
“繡兒也是個聽勸的人呐......”
“於將軍說,他現在就帶著張繡等人回來。”
士卒繼續說道:“還請主公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
張新看向士卒,笑道:“你一路奔波辛苦,下去領賞吧。”
“多謝主公。”
士卒大喜拜謝。
張新叫來郭嘉,將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陝縣一下,關中已定五成。”
張新對著郭嘉誇讚道:“此次勤王,奉孝當為首功。”
“此皆賴明公威靈。”
郭嘉忙道:“嘉隻不過是因勢利導罷了。”
他這話既是謙虛,也是實話。
若沒有張新在討董之時打出來的威名,哪怕有董白這層關係在,三萬西涼軍也不可能不發一矢,不交一兵,這麼容易就投降了。
張新擺擺手。
“奉孝洞察人心......”
二人商業互吹了一波。
郭嘉進言道:“張繡主動出城歸降,誠意十足,明公不可怠慢,當親自出迎才是。”
張新從他之言,帶上親衛,又叫來沮授等人一同出營,以示尊重。
眾人等了一會兒,一支隊伍出現在視線之中。
典韋帶著幾個親衛迎了上去。
片刻,典韋回來,朝著張新點了點頭。
安全。
張新領著郭嘉、沮授等人主動上前。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也逐漸看清了張繡等人的身影。
此次出城投降的共有十餘人,皆身穿布衣,不帶武器。
正如郭嘉所言,誠意滿滿。
為首之人正是張繡,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名被五花大綁的中年男子。
“伯鸞!”
張新哈哈大笑,走到近前,率先拱手一禮。
“華陰一彆,年餘未見了,近來可好啊?”
“罪將張繡,拜見宣威侯。”
張繡直接跪了。
西涼軍的將校也跟著一起跪了,口稱罪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