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一個叫於夫羅的人領兵。”
“於夫羅?”
馬騰心中一驚,“竟然是他?”
中平五年,南匈奴叛亂,時任單於羌渠被殺。
於夫羅身為羌渠之子,拚死逃了出來,跑到雒陽找劉宏告狀,希望他主持公道。
朝廷雖然按照禮製,冊封了他為南匈奴單於,但匈奴人不認,反手就立了須卜骨都侯為單於。
須卜骨都侯隻做了一年單於就去世了,匈奴人也沒有再立單於,而是空置王位,以老王行國事。
也就是說,現在於夫羅在名義上,還是南匈奴的單於。
當時這事鬨得挺大,馬騰依稀記得,於夫羅好像一直在雒陽待著,希望漢朝可以幫他複國。
結果沒過多久劉宏就駕崩了,後來就是董卓進京、諸侯討董等一係列大事,自然也就沒什麼人去關注他了。
“雒陽......”
馬騰突然瞪大了眼睛。
“布豪!是張新來了!”
他雖然沒有關注劉宏死後,於夫羅經曆了什麼,可他卻是知道......
雒陽這個地方,離冀州很近!
於夫羅被匈奴追殺,不可能再回到關中和並州一帶活動。
他所能活動的範圍,也就關東那一片。
先前諸侯混戰,他或許還能依靠劫掠百姓來獲得生存物資。
如今關東大部陸續平靖,於夫羅已經沒有什麼劫掠空間了。
最好的選擇,就是投身一位諸侯麾下,當個打手,混口飯吃。
關東諸侯之中,誰最強?
張新!
能讓於夫羅敢光明正大出現在長安的人,也唯有張新!
“快,讓令明回來!”
馬騰大驚失色,“列陣......”
話還沒說完,大地就開始震顫了起來。
一支全身黑甲,充滿肅殺之氣的騎兵,出現在馬騰視線之中。
沒有遲疑,沒有減速。
這支騎兵直挺挺的朝著馬騰殺了過來。
“張新用兵,如此神速耶?”
馬騰看著對麵那麵黑底紅字的纛旗,心中泛起一絲寒意。
纛旗上用鮮豔的朱砂線繡著五個大字。
漢宣威侯張!
“老典,老左!”
張新看著馬騰大纛,手中長槍一指。
“為我取此旗來!”
“諾!”
二人一夾馬腹,手中兵器一招。
“弟兄們,隨我殺!”
“殺!殺!殺!”
玄甲軍齊聲大呼。
馬騰軍遭遇突襲,頓時一陣慌亂,正欲結陣堵上街道之時,典韋和左豹已經領兵殺到了近前。
“魏人左豹在此!”
“吃我一戟吧!”
兩員猛將帶頭衝鋒,瞬間將馬騰軍尚未結成的陣勢撞得七零八落。
“放箭!放箭!”
馬騰張起大嘴,大聲呼喝。
然而應者卻是寥寥。
狹窄的街道上沒有什麼躲避空間,一匹戰馬直挺挺的衝過來,就足以令人害怕。
遑論是一群甲兵齊全的騎兵?
馬騰軍失了陣型,爭相逃命,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少數幾支箭矢射在典韋等人的鎧甲上,根本不痛不癢。
“張新來的如此之快,想必也是一路疾行,不得休息,既如此......”
馬騰心中略微思索,正欲親自領兵上前拚殺,突然看見左邊的典韋一戟下去,將一名士卒劈成兩半。
再看右邊的左豹。
嗯,沒有典韋暴力,也就是一根長矛串著三具屍體,都快串成糖葫蘆了。
馬騰自持也有些武力,但和眼前這二位比起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