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冰冷的屍體,一邊是美好的明天。
李傕親衛麵麵相覷,緩緩垂下手中武器。
“我等願追隨將軍!”
張苞大喜,撿起親衛隊長掉落在地上的佩刀,一刀將李傕的首級割了下來。
“弟兄們,隨我討逆!”
“諾!”
眾人朝著李應等人的方向殺去。
有李傕的首級開路,有投降張新過太平日子的誘惑,還有這幾天累死累活累積下來的怨氣。
彆說是張苞他們,就連李應等人手下的士卒聽到後,都有不少人當場反水。
很快,李傕一家的首級就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張苞麵前。
“兄長。”
張龍抓來李儒,“此人當如何處置?”
“殺了麼?”
李儒聞言身軀一顫。
“先留著吧。”
張苞想了想,道:“此人弑君,人神共憤,還是交由宣威侯處置為好。”
“賢弟要看好他,莫讓他跑了。”
“諾。”
張龍押著李儒下去。
“弟兄們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張苞看向郿塢內僅剩的八百餘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結束了,明日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士卒們聞言發出一陣歡呼,各自回去歇息。
張苞軍在郿塢內呼呼大睡,然而馬騰卻是睡不著了。
郿塢嘩變的動靜的很大,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馬騰敏銳的察覺到了機會。
士卒嘩變,無非兩個結果。
要麼李傕鎮壓成功,要麼被殺。
無論是哪一種,李傕都不可能再在郿塢待下去了。
他是要投張新也好,想跑也罷,都得從裡麵出來。
“傳令。”
馬騰叫來親衛,“令大軍前往郿塢外埋伏,務必要迎回天子!”
次日一早,天才剛亮,張苞就將士卒集結了起來。
士卒們雖然依舊困倦,但今日不是為了廝殺,而是為了歸順,倒也沒有什麼怨言。
張苞帶好李傕一家的首級,興衝衝的開城出發,朝武功而去。
結果大軍剛剛出城,就遇到了馬騰伏兵。
猝不及防之下,張苞軍大敗。
就連張苞本人,也被馬騰斬於馬下。
張龍見勢不妙,趁亂逃跑。
當然了,臨走之前,張龍也沒忘了帶上李儒。
畢竟這個弑君者實在是太重要了。
自己下半輩子能不能榮華富貴,全在他的身上......
“你是說,李傕是你們兄弟殺的。”
張新聽完之後,開口問道:“馬騰隻是摘了桃子而已?”
“是。”
張龍滿臉堆笑,“罪將先前在李傕麾下,不得不依令行事,如今迷途知返......”
“他說的是真的麼?”
張新看向李儒。
李儒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馬騰......”
張新心中思索,臉上卻是和顏悅色的對張龍說道:“你之功勞,我會記下,先下去休息吧。”
張龍大喜。
“多謝驃騎!”
下半生的富貴有著落了。
“把這玩意也押下去吧。”
張新一指李儒,“好吃好喝招待,彆讓他死了。”
“諾。”
親衛押著李儒離去。
待二人走後,典韋突然冷哼一聲。
“亂臣賊子!”
張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