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廚泉,是繼於夫羅之後的南匈奴單於。
也是匈奴這個部族最後的單於。
建安七年,呼廚泉作亂,被小黑胖子平定,自此歸降。
到建安二十一年,呼廚泉被小黑胖子扣在鄴城,將南匈奴分為五部,內遷到了太原和河東一帶,用以填充那邊的人口。
從此以後,匈奴再無單於,隻有五部帥互相牽製。
至於為什麼於夫羅被部眾驅逐,而他的弟弟呼廚泉卻能留在國中?
隻能說遊牧民族的兄弟情,懂的都懂。
就像騫曼和魁頭一樣。
從於夫羅方才的稱呼來看,搞不好他被驅逐,其中還有呼廚泉的一份功勞在。
“原來如此。”
張新略微思索了一番,對於夫羅道:“你去傳令,讓你的麾下原地休整,等待我的命令。”
於夫羅自從投了他以後,表現確實不錯。
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若是打羌人、鮮卑之類的胡人,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用於夫羅和他麾下的匈奴人。
打匈奴......
雖說於夫羅要借他之力複國,從利益上來說,不太可能臨陣倒戈。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呼廚泉再怎麼說,也是於夫羅的弟弟。
萬一兄弟倆合起夥來捅他一刀,那就完蛋了。
張新身邊現在隻有一千五百玄甲軍。
玄甲軍的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打三千匈奴,那是手拿把掐。
若是於夫羅真的倒戈,玄甲軍即便能勝,也是慘勝。
張新可不會拿自己家寶貝的性命去賭。
“諾。”
於夫羅顯然也看出了張新的疑慮,十分配合的前去傳令。
反正你隻要幫我複國就行,剩下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很快,玄甲軍全員換好戰馬。
張新見狀,派人將於夫羅召回中軍,美其名曰了解敵情,實際則是作為人質。
於夫羅也很乖巧的回來了。
一切就緒,張新立即揮軍北上。
......
池陽城外,一支大約三千人左右的匈奴騎兵正在燒殺搶掠。
城外的百姓哭聲震天。
池陽長緊閉城門,心中不斷祈禱。
過了半個多時辰,哭聲漸漸弱了下來。
匈奴人肩上扛著剛擄來的婦女,手上提著剛搶來的糧食,笑容滿麵。
一處較大的民居內,呼廚泉坐在正堂中,身前半跪著一個屬下。
“大人......”
屬下彙報著今日劫掠的收獲。
“好,很好,非常好!”
彙報結束,呼廚泉十分滿意。
果然還是長安城的有錢人多啊......
往年上郡匈奴南下,都隻敢在三輔邊緣的小縣周圍劫掠,所搶到的糧食也就勉強果腹。
呼廚泉不是不想搶長安這種繁華的地方,而是長安附近的漢軍,從來就沒有低於十萬過。
今年好了。
那什麼宣威侯張新過來勤王,調走了長安大部分的兵力。
留在長安的李傕和郭汜又突然打了起來。
呼廚泉收到消息,立刻聞著味兒就過來了,想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原本他在抵達長安之時,見城門緊閉,都想放棄了。
沒想到城門自己就開了。
城上的漢軍還在不斷和他打著招呼,看樣子十分友好。
呼廚泉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但良機難得,他可不會放過,立刻領兵衝進了城中。
那些漢軍見他進來,似乎還想上前打個招呼,結果被他殺了一頓,立馬就潰散了。
呼廚泉見漢軍如此不堪一擊,大喜過望,奔著百官商賈的那些豪宅就去了。
直到將搶來的錢糧美人帶出城外,他都不敢相信。
哦,讚美宣威侯!
若不是他來勤王,自己今日又豈能如此順利?
“你下去吧。”
呼廚泉站起身來,對手下說道:“告訴部眾們,今夜彆光顧著搞女人,要安排好哨探。”
“我們現在離長安不遠,城裡雖然沒有多少漢軍,但也要防止他們夜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