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使者離開長安之後,馬不停蹄的朝郿縣而去,彙報此次出使的情況。
“衛尉?”
馬騰聽完使者彙報,瞬間就心動了。
衛尉,九卿之一,屬於是不折不扣的高官。
馬騰雖然自稱伏波將軍馬援之後,但到底是不是,隻有他自己的心裡清楚。
反正他家裡從小就窮的揭不開鍋,又沒有產業,隻能依靠砍柴來維持生活。
若非如此,他爹也不至於娶個羌女為妻。
好在他常年勞作,有把子力氣,正好又趕上涼州羌亂,應征入伍,憑借著自己高大的身形得到貴人看重,一上來就被任命為了軍從事。
靠著這份運氣,馬騰統領一軍,得了點軍功,升任軍司馬。
後來他又在耿鄙討伐涼州之時,抓住機會反叛,這才將勢力漸漸發展起來。
可歸根咎底,他也隻是一個樵夫出身的人而已。
九卿之職,在伏波將軍之上,對他來說,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張新重諾。”
馬騰心中不斷權衡,“這些年來投降他的人,似乎沒聽說有誰被害。”
“徐榮,如今在他麾下,獨領一軍。”
“韓馥被放歸鄉裡,至今活得好好的......”
馬騰越想越是心動。
他對張新說郿縣還有兩萬將士,實際上也就剩下了幾千人。
就這點人,哪怕回涼州拚,估摸著也拚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相反,若是入朝,哪怕是沒有實權,那也是個富家翁啊!
況且張新也說了,會讓馬超統領一部,繼續給他馬氏立功的機會。
一邊是刀口舐血,還要麵臨張新進攻的日子。
一邊是榮華富貴,安享晚年。
“降了!”
馬騰下定決心,看向使者。
“孟起如何?”
權衡完自身的利弊,他終於想起了好大兒。
“這......”
使者麵色古怪,“大公子受了點傷,暫時還不能下床。”
“小人見到大公子之時,他正臥床不起。”
“什麼!”
馬騰一驚,“這都多少天了,他還不能下床?”
張新下手這麼狠的嗎?
“是。”
使者點點頭,安慰道:“不過還請主公放心,醫者說了,大公子隻需靜養月餘便能痊愈,沒有性命之憂。”
馬騰鬆了口氣。
也是。
若是好大兒不能治好,張新也不會提出讓他統領一部。
“你再跑一趟長安。”
馬騰對使者說道:“到了長安後,你和大將軍說,我同意入朝,讓他定個時間。”
“小人臨行之前,大將軍派人交代過。”
使者說道:“正月初六有一場朝會,主公若有意入朝,可在那時。”
“初六?”
馬騰點點頭。
“那你就去和大將軍說,我初六一定到。”
今天是正月初三。
初六的朝會,他初五就得到。
兩天時間,倒也夠他抵達長安了。
“諾。”
使者領命,再次朝長安而去。
馬騰召來麾下將校,讓他們約束好部眾,隨後收拾了一番,帶著百餘親衛,往長安去了。
正月初五,正午時分。
馬騰率領親衛抵達長安城外。
張新得到消息,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馬騰見到張新,翻身下馬,快步上前。
典韋上前攔住,沒收了他的武器之後,把他放了過來。
“末將馬騰,拜見大將軍。”
馬騰躬身行禮。
“壽成不必多禮。”
張新雙手虛托,笑道:“漢室不幸,國賊肆虐,欺淩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