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張新使者看著韓遂眼中求知的眼神,不由挺起胸膛,自豪滿滿。
“既然金城侯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好好好。”
韓遂心癢難耐,也顧不得使者無禮,連忙指了一個座位。
“尊使請坐。”
使者坐好。
韓遂又道:“還請尊使詳言。”
“無非是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罷了。”
使者笑著開口,巴拉巴拉......
張新在朝堂上提出攻打漢中之後,除了先前派去的一萬於禁軍,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劉範天天派遣家仆門客打探消息,見張新仿佛像是忘了要打漢中這事兒一般,心中不由納悶。
算算時間,他派去涼州散布流言的人,大致剛剛抵達。
涼州那邊應該還沒亂起來才對。
張新怎麼不動啊?
難道他也覺得,一個月平定漢中的話說得太大了,想要緩緩,重新謀劃一番?
亦或是......
劉範心中一動。
如果是涼州那邊突然出了什麼緊急情況,以至於讓張新不敢輕舉妄動,那就說得過去了。
“可是這幾日也沒聽說張新召集三公上午朝啊?”
劉範思來想去,決定去找劉璋問問。
他這個左中郎將隻是閒職而已,手下又沒有人,不知道張新上了午朝也有可能。
劉璋就不一樣了。
他是劉協的司機。
張新若是召集午朝,劉協肯定是要到場的。
隻要劉協去上午朝,就會用車。
這樣一來,就等於劉璋也知道了。
說走就走,劉範立刻動身,前往劉璋所在的太仆寺。
奉車都尉,屬光祿勳。
但掌管車馬的部門,卻是太仆寺。
因此劉璋為了隨叫隨到,乾脆就在太仆寺內待命,不去光祿寺了。
皇宮很大。
劉範走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來到屬於劉璋的辦公區域,發現自家弟弟似乎也是閒著無聊,都開始修馬蹄玩了。
吭哧吭哧......
瞧那架勢,已經是個熟手了。
嘶......
這該死的解壓感是怎麼回事?
劉範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會,這才想起自己是乾嘛來的,開口喚了一聲。
“季玉。”
劉璋全神貫注,繼續吭哧吭哧,叮叮當當。
“季玉!”
劉範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
劉璋這才回頭,見是好大哥來了,連忙放下手上的錘子鐵釘,躬身一禮。
“大兄來了啊。”
“嗯。”
劉範點點頭,走上前來,好奇的看向劉璋手中的家夥什。
“季玉,你怎麼給馬修上掌了?”
他們兄弟幾個自小就是錦衣玉食,基本沒受過什麼苦,怎麼乾上這種粗活了?
“這不是閒來無事麼。”
劉璋笑笑,“就隨便找點事兒做咯。”
“不過大兄你還真彆說,修馬蹄挺好玩的呢......”
“真的?”
劉範聽到‘好玩’二字,眼前一亮。
“弟弟怎麼會騙你呢?
劉璋笑道:“聽這裡的雜工說,先帝還在的時候,就很喜歡修馬蹄呢。”
“大兄要不要試試?”
“好哇好哇。”
劉範一聽劉宏認證,瞬間卷起袖子就要開乾。
“那大兄等一下嗷,我先把這隻蹄子修完。”
劉璋重新拿起錘子鐵釘,三兩下就將馬掌釘好,隨後用剪刀剪去多餘的釘子,熟練的打磨、拋光、上油。
“好了。”
劉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放下這隻馬蹄,將另外一隻馬蹄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