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還是不招?”
張新看著劉範,甩出大招。
“你第一次和張魯通信之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先前之所以沒有動手拿你,隻是想讓你把關中空虛情報告訴張魯,好引誘他出關作戰而已。”
張新揚了揚手中的信,“如今我計已成。“
“這封信雖被血跡汙染,不能再用,但我完全可以按你先前所言,找個擅長書法之人,偽造一封。”
“張魯收到這封書信,定出關來攻。”
“到那時,他的兵馬被我伏兵包圍,你以為漢中還守得住嗎?”
“漢中一失,蜀地門戶洞開。”
張新繼續說道:“你苦心謀劃的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你兄弟三人就在京師,為我所製。”
“劉君郎垂垂老矣,不知還有幾年可活。”
“就憑你那個身患狂症的三弟,又能割據益州幾年?”
“你妄想的皇圖霸業,終究隻是鏡花水月罷了......”
“若爽快招認,你還可少受些皮肉之苦,留個體麵。”
“如若不然......”
張新嗬嗬一笑,沒有繼續再往下說。
“什麼!”
劉範終於不複先前從容,麵露驚愕之色。
原來......
這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之中麼?
張新!
“怎,怎麼辦?”
劉範心中十分慌亂。
認罪嗎?
不行!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認罪的。
認了罪,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劉焉、劉瑁、張魯......
劉範心中思緒飛快。
“對了,印章!”
劉範突然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這個印章,隻有他本人知道放在哪裡。
哪怕是劉誕都不知道。
沒有他的印章,張新哪怕是將書信偽造的天衣無縫,張魯也不會信。
隻要自己挺住,堅決不認罪,不說出印章所在,張新就沒辦法。
張新拿不到印章,就不可能殺掉自己。
隻要張魯不出兵,等到涼州諸侯聯合前來......
隻要拖的時間足夠長,事情一定會出現轉機!
思及此處,劉範哈哈大笑,立刻就有底氣了。
“大將軍癡病未除耶?說的什麼胡話!”
“冥頑不靈。”
張新冷哼一聲,看向典韋。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講講物理吧。
看看是我的刑具硬,還是你的嘴硬。
典韋上前拎起劉範,就像拎一個小雞崽似的,把他拎了出去,交由士卒帶走。
這一次,劉範就沒有再喊什麼‘刑不上大夫’之類的話了。
很快,一座位置偏僻的小院之內,就響起了劉範的慘叫聲。
張新並未過多在意。
劉範所圖如此巨大,光憑他一個人是不行的,肯定要找其他人商議。
在這長安城內,張新腳下,敢幫劉範謀反的人,估計也沒幾個。
其他人不知道,但劉範的那兩個弟弟,大概是有參與的。
劉範不肯認罪不要緊,隻要劉誕和劉璋認了,效果也是一樣的。
過了一會,又有士卒來到,把劉誕和劉璋一起帶了回來。
這倆兄弟的心理素質就沒劉範那麼好了。
他們見到張新,麵色瞬間變得蒼白,雙腿也止不住的顫抖。
張新剛剛出示證據,二人立馬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劉誕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不,不知大將軍欲要如何處置我等?”
“謀反之罪,你說呢?”張新反問道。
劉誕、劉璋抖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