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吳懿連忙問道。
副將搖搖頭。
“沒人。”
“沒人?”
吳懿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是了。
對麵的指揮官,那可是張新啊!
自己能想到以火為號,派人截殺,他沒理由想不到。
“參軍。”
副將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吳懿看著對岸遠去的漢軍。
“先回營吧。”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今夜算是撐過去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吳懿回到營中,剛剛卸下鎧甲,正欲上床休息,親衛就跑了進來。
“參軍,漢軍又渡河了!”
“什麼?”
吳懿從床上跳了起來。
剛渡河還沒一個時辰呢?
又渡河了?
吳懿很煩,卻又擔心對方佯攻變真攻,不敢不管,隻能再次拉著兵馬來到岸邊,同時分給副將五百人,讓他去下遊蹲守。
這一次,漢軍見蜀軍出營,連橋都不搭了,直接回頭。
沒過多久,副將回來。
“沒人。”
吳懿想了想,索性直接讓副將帶人蹲在下遊,隨後令士卒熄滅火把,就在原地等待,省的一會漢軍再來,他們又要跑來跑去。
煩死了!
沒過多久,南岸再次亮起火光。
吳懿下令點起火把,直接告訴對岸漢軍。
彆來了。
漢軍很聽勸的回去了。
又過半個時辰,南岸亮起,北岸也跟著亮起......
吳懿在漢水旁與漢軍拉扯到了卯時,聽著耳畔不斷傳來吸鼻涕的聲音,這才下令收兵回營。
這大冬天的晚上在河邊吹風,凍死個屁了。
距離天亮隻有半個時辰,漢軍應該不會再來了。
副將收到吳懿的命令,也打起火把,吸著鼻涕回營。
數百支火把組成的小火龍,明明白白的落在對岸高覽眼中。
“嘶......蜀軍嘶......終於走了。”
高覽也在下遊蹲了半個晚上,凍出一臉鼻涕,見蜀軍儘數回營,趕緊下令渡河。
“一會嘶......都給老子唱大聲嘶......點。”
蜀軍回到營中,連忙點起火堆,烤火取暖,不斷搓手哈氣。
吳懿也是如此。
他一邊感受著火焰帶來的溫暖,一邊思索著明日該如何應對。
正在此時,東營方向又隱隱傳來一陣動靜。
“睡你麻痹起來嗨......”
東營士卒上半夜剛剛經曆了一場炸營,精神本就無比緊張,抱著武器睡不著覺,生怕漢軍什麼時候再來。
不知熬了多久,他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結果漢軍又來了。
這一下,整個東營又炸開了鍋。
好在有了先前的經驗,士卒們倒也沒有見人就砍,再加上守將反應迅速,該點火點火,該喊話喊話。
等吳懿率部趕到之時,東營已經平靜了下來。
吳懿聽著營外那刺耳的歌聲,打開營門,將漢軍趕走,又氣又累。
這一晚,也太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