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副將聽到吳懿的話,帶人上前,大聲催促。
架橋蜀軍手上的速度更快三分。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三條浮橋已經全部架好。
吳懿見狀,毫不猶豫的下令道:“渡河!”
蜀軍得令,千餘身穿鐵甲,攜帶著盾牌弓弩等物的精銳作為先鋒,迅速過河。
“漢軍反應如此遲鈍,真乃天助我也!”
吳懿看著依舊漆黑一片的對岸,心中竊喜。
按理來說,這麼久的時間過去,南岸那邊也該反應過來了。
可是直到現在,卻是一點動靜沒有。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漢軍根本沒在岸邊布置斥侯!
不過想想也是。
兩軍對峙的地方,視野十分開闊。
漢軍隻需站在營中崗哨上,就能將蜀軍動作儘收眼底。
再加上這幾日一直都是漢軍攻,蜀軍守。
自蜀軍入關以來,也一直是漢軍占據上風。
這大冷的天,漢軍大意之下,不派斥侯出來也很正常。
“大將軍一定沒有想到,我敢帶人趁夜渡河吧......”
吳懿看著已經在對岸點起火把的千餘精銳,大笑一聲,領兵踏上浮橋。
......
“我的功勞來了!”
樂進見北岸燃起火光,心中大喜,趁著蜀軍還在架橋之時,壓低聲音對身邊幾名親衛說道:“傳令,敢出聲者斬,就算是拉屎,也得給我拉到褲襠裡!”
“諾。”
幾名親衛得令,壓低聲音,摸著黑去傳令。
“將軍有令,敢出聲者斬,就算是拉屎也得拉到褲襠裡!”
“將軍有令,敢出聲者斬,就算是拉屎也得拉到褲襠裡......”
很快,蜀軍架好浮橋,先頭部隊踏上了南岸的土地。
樂進遵循張新指示,耐心等待。
不一會兒,吳懿領著後續部隊抵達,命副將帶著最先過河的千餘精銳,前往西邊的小道路口設防。
他自己則是領著其他兵馬,開始原地築營。
“快!快!”
蜀軍點起篝火照亮四周,該挖土的挖土,該扛木的扛木,全然不知百步之外的山上,正有兩千雙眼睛在草叢裡盯著他們。
吳懿分配好各部的任務,帶了幾名親衛來到西邊。
千餘蜀軍精銳已經在小道路口列好陣勢,隱匿在黑暗之中,守株待兔。
吳懿滿意的點了點頭。
隻要漢軍敢來,他們便立刻殺出。
夜色昏暗,漢軍看不清他們有多少人,定會驚慌失措。
他們可趁勢掩殺,大勝一場,一掃先前戰敗陰霾,提振大軍士氣。
隻是......
漢軍怎麼還沒來?
吳懿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漢軍的火把,心裡不由產生疑惑。
以張新的水平,他真的會有這麼遲鈍嗎?
如此大的破綻,就算他想不到,他麾下的謀士也應該能想到吧......
吳懿心中一驚,帶著親衛回到築營之地。
蜀軍乾的熱火朝天。
“是我多心了麼?”
吳懿環顧四周,自嘲一笑,“也是。”
“大將軍縱使用兵如神,那也是肉體凡胎,有所錯漏在所難免。”
“觀其數年征戰,又不是沒有吃過虧......”
突然,吳懿看到了百步之外的東山,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山裡怎麼好像有殺氣?
“不對不對。”
吳懿搖搖頭,“山上若有伏兵,就該趁著我軍剛剛渡河,立足未穩之際殺出。”
“怎麼會坐視我數千兵馬大搖大擺的列陣設防,安營紮寨?”
“呃......要不還是派幾個人上山看看吧?”
正在吳懿心頭起疑之際,一名士卒快步跑了過來。
“參軍,敵軍出營了!”
“我就說嘛!”
吳懿放下心來,立刻跟著這名士卒來到小道路口。
高覽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