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吳懿看到漢軍,心頭一震。
“太好了!”
樂進哪管你這啊那的,見蜀軍陣勢散亂,也沒有浪費時間列陣,一馬當先的殺了過來。
一場混戰就此展開。
漢軍是攻方,知道敵軍中計,士氣高昂。
蜀軍是逃跑方,知道後路被斷,急著回去,根本無心戀戰。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漢軍本就比蜀軍精銳,又占了心理優勢,還有樂進這樣的勇將帶頭衝鋒,很快就將蜀軍打的節節敗退。
“諸君,死戰!”
吳懿見勢不妙,也隻能帶著親衛,親自上前搏殺,激勵士氣。
一時間,漢水南岸殺聲震天。
混戰之中,吳懿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大喝。
“參軍,小心啊!”
“什麼?”
吳懿心中一驚,突然感到一股寒氣襲來,下意識的往後一閃。
噗嗤。
血花飛起。
吳懿隻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柄戰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剛才站著的地方。
這柄戰刀被一名矮唧唧的漢軍拿著,看裝束,好像還是一員將領。
漢將見吳懿躲過了這一擊,眼中露出一絲可惜之色。
“保護參軍!”
吳懿的親衛大喊一聲,連忙上前阻攔。
漢將見狀,隱入亂軍之中,消失不見。
“還好。”
吳懿心中不由一陣後怕。
若沒有親衛提醒,這一刀估計就要砍在他的肚子上了。
“殺!”
隨著時間推移,漢軍越戰越勇,蜀軍節節敗退,被逼到了漢水邊上。
正在此時,東邊又亮起一陣火光。
吳懿站在岸邊,扭頭一看。
他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三條浮橋,已經儘數被焚。
無數蜀軍掉進河中掙紮撲騰,哭爹喊娘。
負責紮營的那些蜀軍身無片甲,手無寸鐵,如何能是青州兵的對手?
司馬俱沒費多少力氣,就順利的殺到了浮橋邊上,將其點燃,隨後領兵回頭,繼續追殺蜀軍。
青州兵一邊瘋狂殺戮,一邊高聲大呼。
“爾等後路已斷,降者不殺!”
殘存在南岸的蜀軍紛紛跪地投降。
樂進這邊聽到司馬俱那邊的呼聲,也下令士卒大聲呼喊。
“降者不殺!”
吳懿長歎一聲,丟下手中寶劍。
前有虎狼,後無退路,他又是兗州人,不習水性,無法遊過河去。
眼下的這種情況,除了投降,還能做什麼呢?
正當他準備下令投降之時,一名親衛不知從哪找了一塊木頭,跑了過來。
“參軍可抱此木過河!”
吳懿大喜。
他爹和劉焉的交情很好,好到可以讓他舉家相隨,劉焉對他也不曾虧待,還讓劉瑁娶了他的老妹兒。
若益州現在不是劉焉做主,他在這種情況下,投就投了。
可眼下還有生路,要是投了,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劉焉。
吳懿向外望了望,見漢軍還在勸降,暫時沒有發起攻擊,趕緊卸甲。
沉重的鎧甲卸下,吳懿頓感一身輕鬆,從親衛手中接過浮木,抱著衝進了漢水之中。
幾名水性較好的親衛也跟著跳入漢水,一路扶著吳懿,帶他遊過河去。
前麵的蜀軍還在等吳懿下令呢。
是戰是降,領導您說句話啊?
結果回頭一看,人已經不知跑哪去了。
蜀軍麵麵相覷。
這......
領導都跑了,那還打什麼?
降了吧。
(昨兒沒睡好,今兒有點難受,先發這麼多,欠的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