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軍人多,若是打開營門,從東西兩側殺出兩支兵馬來,高覽必敗。
再看淳於瓊,他的輜重剛到,士卒還在忙著推車過河。
“這樣不行。”
徐和叫過一名親衛,讓他去找淳於瓊,“你告訴淳於將軍,讓他先領過河的兵馬在高將軍右翼設防,謹防蜀軍出營來擊。”
“輜重一會再慢慢運,不急。”
“諾。”
親衛打馬離去。
徐和看了看高覽空虛的左翼,下令青州兵迅速過河,前往左翼為其掩護。
淳於瓊得了徐和提醒,一拍腦門,反應過來。
蜀軍剛敗一場,人都還是懵的,沒有想到這點很正常。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呢?
“若非徐將軍提醒,險些誤了大事。”
淳於瓊對徐和親衛說道:“還請回稟徐將軍,就說我在此謝過。”
徐和親衛打馬回去。
吳懿站在望樓上,見漢軍兩部紛紛渡河,繞到高覽左右兩翼列陣設防,也反應了過來。
是了!
我剛才應該分兵出擊的!
吳懿一拳捶在望樓的護欄上,心中懊惱無比。
今夜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可惜。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
吳懿心中縱使懊悔,現在也不敢再分兵出營了。
漢軍的戰鬥力,他是見識過的。
在沒有友軍配合的情況下,出營野戰,那和白給幾乎沒有什麼區彆。
這時臧霸也領兵趕到南岸,開始指揮士卒在高覽浮橋的西邊,又搭建了兩條浮橋。
吳懿見漢軍援兵接二連三的來到,不由焦急的望向天空。
他知道,漢軍這是要趁勢發起總攻了!
天怎麼還沒亮?
劉焉在城中的兵馬不多,隻有數千人而已。
天再不亮,等漢軍援兵儘數過河,他就算是出兵,也來不到大營這裡了!
好在,隨著漢軍第一波的攻勢被打退,天色也蒙蒙亮了起來。
“太好了!”
吳懿鬆了口氣,看向南鄭方向。
此時的能見度已然不是問題。
劉焉站在城頭上左右眺望,見周圍沒有漢軍騎兵埋伏,立刻下令開城出兵。
“出發!”
城門打開,數千蜀軍出城,朝著大營趕去。
與此同時,龐德也領著三千騎兵打開營門,直撲北岸。
徐和在高覽左翼,距離南鄭更近,很快就看到了劉焉的兵馬。
再回頭一看,臧霸那邊也搭建好了兩座浮橋,約有千餘兵馬已經渡過了河。
“傳我命令。”
徐和叫來一名親衛,“讓宣高領兵截擊蜀軍,我在此為他壓陣。”
青州兵現在不能去攔截,否則營內蜀軍出擊,被前後夾擊的人就變成他了。
隻能讓臧霸先上去頂一下,若蜀軍出營,青州兵再上。
龐德的騎兵就在後麵,區區二十裡的距離,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抵達。
隻要稍微拖延一番,就能輕易擊潰蜀軍的這支援兵。
援兵覆滅,營內蜀軍的軍心必然震動。
到時再攻,就會輕鬆許多了。
“諾!”
親衛打馬,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