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保護牧伯!”
親衛們紛紛舉起手中武器,背靠車駕結陣抵抗。
左豹見狀,也下令玄甲下馬步戰。
對方陣勢已成,眼下又是黑夜,視線不好,若強行用騎兵衝擊,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玄甲軍作為跟隨張新最久的親衛,上馬是全軍最強的騎兵,下馬也是全軍最強的步兵。
還是步戰穩妥一些。
反正一千打百餘,優勢在我。
哪怕真讓對方死戰逃出,玄甲完全可以上馬再追。
跑不掉的。
“殺!”
西門之外很快就響起了喊殺之聲。
張魯聽聞西麵喊殺聲起,大喜過望。
“牧伯,可走矣!”
“開門。”
劉焉毫不猶豫的令人打開城門,坐著驢車往北,去投駐守在褒穀的趙韙。
“駕!”
張魯一邊揮舞手中皮鞭,一邊不時回頭看去,生怕漢軍騎兵追來。
“啊嗯,啊嗯......”
毛驢被抽得一陣慘叫,發足狂奔。
劉焉緊緊抱住張魯老娘,隻覺一身老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
西門方麵,玄甲先是射了幾波箭雨,將毫無防護的蜀軍射倒不少,隨後上前搏殺。
“諸君,死戰!保護......”
隊長還欲抵抗,卻被左豹一矛刺死。
左豹殺了敵軍首領,大喝一聲。
“爾等大勢已去,還不投降?”
“降者不殺!”
殘存蜀軍對視一眼,紛紛跪地投降。
十餘名玄甲上前,將人控住。
左豹看著劉焉那輛華貴的車駕,心中大喜,正欲上前挑開車簾,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車外殺聲震天,屍橫遍野,這車裡......
也忒安靜了點吧?
在周圍火光的映照之下,左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這車駕裡有三個人。
從發型上看,是兩男一女。
這兩個男的不出聲也就罷了。
劉焉好歹也是一州牧伯,有些膽氣倒也正常。
這女的怎麼也不叫的?
左豹心中生疑,朝身邊玄甲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玄甲會意,上前用長矛挑起車簾。
“殺!”
兩名男子從車內衝了出來,手持利刃,麵露凶色。
挑簾的玄甲被嚇了一跳。
左豹早有準備,見狀上前連刺兩矛,將此二人刺倒。
周圍玄甲上前摁住,舉起火把觀察麵容。
“娘的!被騙了!”
左豹看清二人麵容,勃然大怒。
眾所周知,劉焉是個老者。
可眼前的這兩個人,皆是三十出頭的青壯。
再看車內女子,一身婢女服飾,嘴裡還被塞了布條,顯然也不可能是劉焉家眷。
“說!”
左豹揪起一名蜀軍降卒,“劉焉去哪了?”
“不說就死!”
“誒?”
這名蜀軍也很懵逼。
我家牧伯......哦不,劉焉老兒呢?
他不是將錢財裝車,帶著老婆和乾兒子一起上了車麼?
人呢?
(今兒人累,先發,明兒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