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蔡邕聞言,看向張新身旁的荀攸、賈詡等人。
二人一臉淡定,臉上絲毫沒有意外之色。
蔡邕將目光挪回到張新身上。
“是何妙策?”
“過兩日你就知道了。”
張新眨眨眼,“晚上我去看昭姬。”
蔡邕見好女婿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去看老婆,又見荀攸等人一臉淡定,放下心來。
“那好,我回去讓家仆備好晚宴,晚上過來吃飯。”
“謝謝爹。”
張新行禮,與蔡邕分彆。
......
劉協下朝之後,回到寢宮,十分興奮。
他問過朱儁了。
從戰報上來看,公孫瓚在易京修建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防禦工事,不圍他個三五年的時間,是絕對無法攻克的。
就算張新厲害,能想出辦法來,至少至少,也得耗費個一年半載吧?
有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收回一部分的權力了!
要是張新真在易縣拖個三年五載......
那畫麵太美,劉協不敢想。
他現在隻想著張新能趕快離開長安。
可他在宮中等了幾日,一直等不到張新過來辭行,心中不由奇怪,忍不住派宦官去大將軍府跑了一趟。
“陛下。”
宦官回來,彙報情況。
“大將軍病了。”
“病了?”
劉協愣住,“什麼病?不會是裝病吧?”
張新身體素來強健,又有神醫華佗在側,這麼多年來也沒聽說他生過病。
怎麼如今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即將出征的時候病了?
宦官的臉上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腎虛。”
“腎虛?”
劉協小臉一紅。
最近太醫也說他有點虛來著的。
“不對。”
劉協甩頭,將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出去。
“腎虛......應當不影響他出征吧?”
“回陛下。”
宦官道:“奴婢問過了,說是大將軍因虛而致寒邪入體,確實是病了。”
“去,傳旨。”
劉協根本不信,“讓太醫去大將軍府上看看,略表朕慰勞之心。”
“唯。”
宦官領命而去,帶著太醫再次來到大將軍府。
“我這大侄子,疑心病倒還挺重。”
張新得到消息,翻了個白眼。
“讓太醫進來吧。”
查就查,我還怕你啊?
我馬上就要出征了,想要慰勞一下我的老婆們,這很合理吧?
老婆多,喂的多,虛了很合理吧?
再配合上華佗的手段。
就宮裡那幫一輩子都沒治過幾個人太醫,不可能看出端倪。
重開相製之事,他與麾下眾人已經基本達成共識。
再過幾日,戲誌才和諸葛瑾的奏表就會送到長安。
第一波的上疏隻有兩個人,且都是距離長安比較近的。
劉協和保皇黨一定會將這個視為張新對他們的警告。
再逼下去,我就行董卓之事,掀桌子啦!
隻要裝病拖個幾天,等下次朝會呈上二人奏表,出征之事定然迎刃而解。
劉協和他的老臣們也會消停一段時間,另尋他路,徐徐圖之。
“不過,他們肯定不會想到......”
張新心中冷笑。
“重開相製,這可不是我的警告,而是我反擊的號角!”
“主公。”
正在此時,典韋走了進來。
“太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