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源包庇當地黑惡勢力霍良吉、李芳燕等人非法占有我位於遺城鎮東街的宅基地xx平米……”
“……協調不妥,我與霍良吉發生口角……”
“三月份霍良吉等人強行闖入我家將我打傷……”
“……霍良吉曾當眾威脅我,若是再敢上告定將我腦袋砍下,對此李子源充耳不聞……”
“……並且據我所知,霍良吉及其妻子李芳燕曾在05年涉嫌拐賣當地兒童,但本人苦於沒有證據,還望領導詳細調查……”
我大概的看了一下,將近千字的手寫稿件大概讓我弄清楚了這件事情,不過這個稿子裡提到的李芳燕倒是讓我大吃一驚,難道就是我在加油站碰見的那個女小偷?或許是重名吧,畢竟在這個時代這麼普通的名字重名率很高的。
整個事件就是一樁地產糾紛案,這個名為李萬糧的人被壓迫欺侮的事情,當時的網絡還不是很發達,類似於這種的事情在偏遠的鄉下並不稀罕,許多黑惡勢力也確實存在。
“暴君?你又在偷偷抽煙了!”門口忽然傳來小情緒抱怨的聲音,我也趕緊拉回思索。
“啊……飯後一支煙嘛……”我起身尷尬的回應道,這種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很不爽。
“等你這點兒煙抽完看你抽什麼。”小情緒嘟囔著。
“扔了,不抽了……”我把文字稿放回抽屜打算離開。
就在我拉開抽屜的時候,我看到了抽屜一角裡放著一些照片和信封,好奇心驅使著我拿起了照片。
“果然是這女的……”我咬咬牙說道,因為麵前的照片上正是我之前遇到的女賊李芳燕,而且照片的右下角用圓珠筆寫著她的名字,還有一個瘦瘦的男性,右眼瞼處有一道傷疤,這張照片上寫著“霍良吉”,除了他倆還有一個名為“李子源”的中年人以及李萬糧本人的證件照,照片上的人正是之前在冰箱裡發現的人頭。
“難道……真是凶殺案?”我腦海裡直接浮現出“凶殺案”三個字,這個屋主人李萬糧與霍良吉有糾紛,而且霍良吉曾經揚言要砍了李萬糧的腦袋,現在李萬糧真就屍首分離,很容易就能想到是霍良吉殺了他,再加上李芳燕昨天一直勸我離開遺城,一定是怕我找到他們殺人的證據。
下麵的信封則是李萬糧寫給彆人的信,最早的落款日期是08年7月,但是現在卻靜靜的躺在抽屜裡看來是沒有郵寄出去。
通過閱讀信件得知,這些是李萬糧寫給遠在邊疆的兒子的書信,除了一些日常思念之外我還了解到李萬糧的兒子在08年的時候因公殉職,但是李萬糧一直都在寫信,他把對兒子的思念寄托在了書信上,自己寫寫、封好、貼上郵票寄出去,然後再被郵寄公司退返回來,用他書信中的話來說便是:“郵遞員來退信,就像是你從部隊給我寫信來了一樣。”
至此我心裡已經有了定數,我又在抽屜裡搜索了一番,找到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我把這些材料裝進了檔案袋裡離開了房間。
“李萬糧先生,末日已至,製度體係崩潰瓦解,以後恐怕沒有人會替你伸冤,今日我們路過叨擾,無意間發現您的冤情,為感謝您的一餐之恩,我會將您的檔案帶在身上,如有朝一日再遇那惡毒夫婦,我定讓他們以命相抵,讓您沉冤昭雪。”我站在李萬糧的臥室門口深深鞠上一躬。
像李芳燕她們這種草菅人命的惡徒現在沒有了法律的束縛肯定會更加猖狂,一種中二的思想開始在我腦海裡生出:天若不公,那我便替天行道。
隨後,我與小情緒說了我發現的事情,接著兩人又搜索了二樓,在二樓的一間小屋裡找到了一個手提工具箱,螺絲刀、錘子、鉗子、接線鉗、卷尺、壁紙刀什麼的樣樣俱全,小情緒覺得沒用,但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帶上了,工具這種東西在末日也是剛需。
“這扇門…打不開。”小情緒此時在一間房門前用力擰著門把手,這間房子似乎被鎖上了。
“我看看。”我說著便走上前去,真不愧是有錢人家,平常百姓家都是用的劣質的壓縮木門,俗稱三合板,可是眼前這扇門摸上去表麵光滑,用手敲著所發出的聲響與三合板完全不同,應該是pvc複合材料,這種門重量輕、防腐防潮,這都是有錢人才能用得上的。
“哢哢!”我擰動著門把手發出聲響,看起來確實鎖上了。
我白了小情緒一眼,然後打開工具箱,通過觀察用螺絲刀拆卸掉了門把手上的螺絲,然後連錘帶砸的一通鼓搗終於拆掉了這把鎖。
“吱呀……”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屋裡很大塵土的味道,床鋪、桌椅等物件都被蓋上了一層布,布麵上滿是灰塵好像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這應該就是李萬糧兒子的房間。”小情緒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個相框,相片上正是一樓堂屋的牆上掛著的那個年輕的麵孔。
小情緒說的沒錯,房間裡都是一些關於軍隊的東西,看來李萬糧的兒子參軍前便是一個軍迷,這些都是他生前的東西,李萬糧一直都沒有舍得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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