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珍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眼睜睜地看著淩舞揚的臉龐在刹那間變成了紫醬色,心猛地一揪。
“這老肥豬……在發刀的時候,竟偷偷放了毒氣……”淩舞揚苦笑著,嘴角微微抽搐,眼中滿是無奈與懊悔,“我早就知道……這是一場禍事……”話未說完,他的身體便向後直直倒下。
上官珍珍見狀,急忙伸手去扶,她的雙手微微顫抖,眼中儘是驚慌之色,一時之間,竟慌得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中的是苗疆瘴毒,除了潘老肥,隻有一人可解。”
上官珍珍急忙回頭,隻見身後五尺之處站著一位身穿錦袍的中年漢子。此人相貌威武,儀態不凡,手中握著一根四尺多長的鋼杖,看上去約摸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上官珍珍看到那根鋼杖,眼神陡然一變,脫口問道:“你是……”
錦袍中年漢子道:“我姓譚。”
上官珍珍的眼色又是一變,道:“難道你是鋼杖鐵掌譚嘯風?”
“正是。”譚嘯風微微點頭,目光卻緊緊盯視著她頸項上的寶石項鏈,道:“這串項鏈可是你用來聘請殺手的?”
上官珍珍麵露驚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道:“你怎麼知道?”
譚嘯風淡淡一笑,道:“寶石穀的人向來喜歡用寶石引誘江湖上的一流殺手,為你們對付強敵,這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上官珍珍深吸一口氣,沒有作聲。
譚嘯風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這是你們寶石穀的事,譚某可不想多管閒事。”
上官珍珍忽然冷冷一笑,道:“如果我聘請的殺手是要對付你譚堂主,你也不管麼?”
譚嘯風朗聲一笑,道:“這些年來,想要刺殺譚某的江湖高手不知凡幾,這種事譚某早已見慣了。”
上官珍珍道:“他們都失敗了?”
譚嘯風淡淡一笑,道:“他們其中若有一人成功,譚某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
上官珍珍眨了眨美目,道:“我的意思是,在這些刺殺你的高手中,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令你受到半點傷害?”
“有,隻有一個。”
“他是誰?”
“冷月府主人淩玉雲。”
“你胡說!”上官珍珍瞪大了眼睛,一臉氣憤,“淩大俠是正人君子,怎會去刺殺你?你這分明是汙蔑!”
“這絕非汙蔑,而是事實。”譚嘯風一臉正色,緩緩說道,“而且,他的行為也不能算是什麼卑鄙的事。”
“結果如何?”
“兩敗俱傷。”
“事情發生在哪裡?”
“涼州嘯風堂內。”
“那可是你的地盤,當時你們的傷勢,誰重?”
“不相上下。”
上官珍珍眨了眨眼睛,道:“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你的勢力範圍內,你大可以憑恃環境上的優勢,把淩大俠永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