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千慕蘇洗了澡就睡了,今天可把她累得夠嗆。
上午在夜家老宅被陸瓷戳穿心事,一陣心驚。後來和夜陵坦誠相告之後又一頓瘋狂廝磨。然後晚上在ktv又和林歌兒連續高歌怒吼。最後又遇見了麵具男,還知道了體內曾經存在過毒素。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心驚的大事。
她今天的情緒,可謂是跌宕起伏,驚怒哀痛輪番上陣,條條信息打得她措手不及。
夜陵洗了澡出來,見她睡顏這麼乖,又這麼香,想親她一下都舍不得,生怕把她弄醒了。
她今天,應該累壞了。
夜陵輕輕給她掖了掖被角,轉身走進了書房。
那會兒他第一時間吩咐佐雷安排人去查了監控,毫無疑問,佐雷回信息,監控又故障了。
夜陵皺緊眉峰,神色凝重的沉思
那麵具男到底是誰?手竟然還能伸到交通錄像上?
最主要的是,千慕蘇體內已經消失的毒素,是什麼時候被吃下的?他花了巨大的財力和人力查了她和他在一起之後的所有行程記錄,一點線索都沒有。
夜陵肯定,信息一無所獲,絕對不是他派出去的人不行,而是對方的手段太高超。
他身邊一定有親近之人是那人的眼線。
想到這裡,夜陵拿起手機。查了這麼久,倒也不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他查到前兩天顧澈又私下找過他老婆見麵。
顧家,他最近都快忘了自己的計劃了。
一個電話撥出去。
“大少。”
“顧家的布局,可以收網了。”
“好的。”
次日周六。
千慕蘇睜開眼睛,她是被騷擾醒的,某個人早晨的精力,比晚上還要旺盛。
“早。”見她醒了,夜陵嘴角笑著道早安,然後歡快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千慕蘇:“……”
好沉。男人的身體重量完全壓上來,真的好沉。不管被壓多少次,依然會覺得沉。
千慕蘇好久沒有一整晚一覺睡到天亮了,昨晚睡得很好,夜陵一點都沒有吵醒她。
“早。”她笑了笑,把手伸進他的黑發裡,望著他沉黑的眼睛低聲道,“什麼事讓你一大早就這麼開心?我一睜眼就見你在笑。”
“你昨晚睡得好,所以我開心。”夜陵說著已經將她的睡衣擼起來,開始親吻。
千慕蘇捧著他的臉,阻止他:“你今天不上班嗎?”
夜陵將她的雙手按住:“今天周六。”
千慕蘇一頓,是哈,於是隻得揉了揉他蓬鬆柔軟的短發,放任他點火了。
就在兩人渾身燥熱即將進入正題的時候,千慕蘇的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地響起來。
兩人:“”
千慕蘇要去拿,夜陵不讓。
鈴聲就一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