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薑漁的人是赤焰,赤焰單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語氣輕挑地問道:“怎麼這麼巧?難道是你知道我會在這裡路過,故意在這裡等我的?”
正在被頭痛折磨的薑漁沒心情跟他周旋:“眼睛不好就去治。”
赤焰:……
他麵對薑漁的嘲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薑漁:“滾!”
她試圖繞開攔下自己去路的家夥,然而,她往哪走,對方跟著走到哪。
薑漁額頭上的青筋突冒,“你想做什麼?”
赤焰很果斷:“跟我交配吧。”
被惡心到的薑漁:“嘔!”
她彎腰嘔吐了起來。
放在平時,她聽到這樣的話說不定會忍耐一二,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實在被惡心到了。
“嘔!”
赤焰看著嘔吐的薑漁先是一愣,隨即一驚,他語出驚人:“你有了黑玄的崽?!”
正在嘔吐的薑漁: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她狠狠瞪了赤焰一眼。
赤焰沒有在意她瞪自己,顯然是被自己的猜想給驚到了,他喃喃自語地說道:“你竟然懷了黑玄的崽。”
嘔吐完的薑漁:“說什麼屁話,我隻是被你給惡心到了,”
赤焰看著她,目光複雜:“你彆瞞著了,我那些……阿姐懷上崽時,也是你這樣的反應,經常會感到惡心嘔吐的。”
“我說了,”薑漁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是你太惡心了。”
薑漁扔下這句話大步離開。
赤焰沒有繼續攔著她,他仰頭望天:“可惜了,難得發現她這麼有趣,竟然揣了崽。”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說道:“等下生下崽,再去找她?”
“赤,赤焰大人,”顫抖的聲音響起。
赤焰側頭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一個有幾分眼熟的雌性震驚地看著他。
想不起這個雌性叫了什麼名字的赤焰挑了挑眉,朝她勾了勾手:“來,陪陪我。”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那個雌性退後幾步,大聲喊了一句,轉身就跑。
站在原地的赤焰滿臉茫然,“這是怎麼了?難道她不喜歡我了?”
薑漁回到住所,倒頭就睡,頭痛死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辛苦養的母豬生了崽,她快樂地給母豬添加營養品,保證它有充足的奶水養崽。
然後,她拿起剪刀,抓起公豬仔,一下一隻,把它們全給煽……
“薑漁!!!”
正在煽豬仔的薑漁被一道吼叫聲驚醒了。
她有點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簡陋的石房屋頂,她:……
“盧雅大人,薑漁大人在休息,你不能進去……”阿水焦急的聲音響起,掩門的獸皮被人從外麵掀開了。
滿臉怒氣的盧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薑漁坐了起來,捂著仍舊有點抽痛的頭問道:“怎麼了?”
薑漁長發披散,有幾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從肩膀滑落,她的眉眼帶著些許疲憊,昏暗的環境顯得她的臉色更慘白。
那模樣仿佛稍微說話大聲一點兒都會驚到她似的。
滿腔怒火的盧雅愣住了,薑漁見她不說話,有點困惑,如蔥白般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你找我有事?”
“……有,”盧雅默了默,顫著聲音回答。
聽出她聲音不對勁的薑漁:“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