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儀景瞥了一眼後車鏡。
少年酒暈上臉,安安靜靜坐著,頭乖乖低著,看不清眼睛,幾根銀白發絲垂下來。
那種不諳世事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啪~”
雞毛撣子甩在皮座上的聲音出現,一根毛茸茸的細長尾巴彈了出來,貓毛散開時,尾巴生生胖了一圈。
席儀景愣了愣,怎麼放出來的?
他目光向下探,發現白祈的手在扯自己褲子。
少年尾巴翹起時上衣掀開,露出一截白瓷如凝玉的肌膚。
細白手指扒在一個微妙尷尬的位置,隨著少年微微前傾的動作,本就低腰的西裝褲將纖細的腰勾出一個弧度。
“一杯就醉了?”
席儀景目光暗了暗,收回視線時,果然看到白祈泛著紅的耳尖。
小巧圓潤的耳垂也是紅的,藍色的眼睛裡水潤迷離,全身都籠罩著一層似有若有若無的醉感。
“喵~”
清澈的聲音因為酒水刺激過,微微沙啞,帶著濃濃的小貓氣息。
席儀景身體僵了僵。
擔心路過的車看到,他將車停在不起眼的路邊。
脫下西裝外套,蓋在白祈身上,將少年的尾巴遮掩住。
路燈晝亮,城市的高樓大廈上的各路光源,在路上空錯縱成一片昏黃側影。
偏昏暗的車廂內,席儀景看著胡亂“喵喵”叫的白祈,摸了摸少年揚起的小腦袋。
“挺好,隻出來了尾巴,耳朵沒有出來。”
“看來耳朵控製的還是很好的…”
席儀景話語一頓,感到指尖下的地方有些發癢。
似乎是某種毛絨蹭到了他,但這種觸感絕不是頭發絲的觸感。
下一秒,白祈對他笑了笑,潔白的牙齒露出來,有兩顆牙偏尖,有點像小虎牙。
少年頭頂晃出兩隻貓耳,粉白粉白的,耳尖輕輕動著,像是某種輕盈的植物。
席儀景的眼睛暗了又暗,快被剝奪了其他情緒。
車裡有事先準備的帽子,就是為了應付不時之需。
席儀景也不管西裝和休閒帽搭不搭了,直接給白祈戴在了頭上。
戴的時候,貓耳尖端隔著帽子不安分的點了點他的手指。
席儀景整顆心都是癢癢的。
“小白祈,有時候真的很想吃掉你。”
白祈心裡顫了下,若無其事去看席儀景,眼神懵懵懂懂,藍色的寶石貓瞳裡徘徊著一絲迷茫。
他抬手摸了摸席儀景的臉,“貓肉不能吃,酸的。”
席儀景的臉上原本沒什麼表情,越是冷欲的人,在承載欲望時,越顯得內斂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