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接到連書玥的電話。
“喂,秦所長嗎,我是連舒玥啊!”
“哦,舒玥啊,哈哈,昨天謝謝你啊。找我有事嗎?”
“秦所長,我們現在在崇峰煤礦,我們煤礦被壞人惡意破壞,井下有十幾個礦工被困。現在搞破壞的人已經都被我們抓住了,老板讓我問問你,我們是直接打110報警,還是跟你報警。”
秦勇一聽有人惡意破壞煤礦,還造成十幾個人被困井下,這可不是小事兒啊。
“舒玥,你說搞破壞的人被你們抓住了?抓住幾個人啊,都是些什麼人?”
“秦所長,我們抓住一個四川黑工頭,兩個假記者,還有三十多個當地的地痞流氓!”
謔!
“抓住三十多個人!?你們也太厲害了吧,舒玥,你告訴張為民,最好先彆打110報警,打110肯定會派警給當地派出所,這個情況很可能涉及到地方上的一些黑惡勢力,他們能在地方上為非作歹,肯定是有一些保護傘的。你們等著,我跟上級彙報一下情況,馬上就出發去你們那裡!”
“好的,秦所長,我明白了!”
……
打完電話,連舒玥向張為民彙報:
“老板,秦所長讓我們不要打110,他馬上出發來我們這裡!”
張為民點點頭,對道振邦道:
“振邦,你帶上三中隊的人去救援現場,去把洪大牛和一中隊二中隊的人替換下來,他們已經在救援一線一天一夜了,讓他們回來睡一覺休息休息!”
“好的老板,我這就出發!”
安排完所有事情,張為民突然覺得瞌睡蟲上腦,兩個眼皮不停地打架。
“舒玥,我困得不行了,我在沙發上先眯會兒,有事兒你叫我。”
張為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連舒玥拿了件軍大衣蓋在張為民身上,然後就搬了把椅子守在張為民身邊,一隻手托著下巴,如癡如醉地欣賞著眼前這個男人……
連舒玥像個花癡一樣,麵帶甜蜜的笑容看著張為民,時不時幫張為民掖一掖身上蓋著的大衣。
梅影尓端著她在食堂裡親自熬的一碗冰糖銀耳雪梨羹正要進門,就看到了連舒玥著迷地看著張為民傻笑。
梅影尓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她沒有出聲,隻是輕輕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默默地離開。
……
救援隊調動的挖掘設備開到半山腰被路上的冰擋住了去路,秦勇帶隊的警車緊隨其後也被擋在了半路。
張為民在沙發上睡得正香,洪大牛咣當一聲推開辦公室的門:
“老板,救援隊調來的挖掘設備在半山腰上不來,不知道哪個生兒子沒屁眼兒的,在路上灑了水,現在路麵上全是冰……”
連舒玥擠眉弄眼地提醒洪大牛彆說了,但是洪大牛由於過於著急,根本沒有收到連舒玥的暗示,還是喋喋不休地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他媽的,太缺德了,整條路被凍得嚴嚴實實,路兩邊連個挖幾鍬土的地方都沒有,而且冰凍的路段還特彆長,一眼看不到頭……”
連舒玥上前拽了拽洪大牛的胳膊小聲道:
“大牛哥,你彆說了,是老板讓道振邦去灑的水……”
“啊?!”
洪大牛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老板,這是為什麼啊?”
張為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這時他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