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把著急的沈夏拉回神,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時幸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出去拉架了,同時腦海裡不自覺的想到某個下雨的畫麵。
099配合的播放那個畫麵,“宿主你是說這個?”
無語的把畫麵屏蔽掉,時幸向任安然打手勢,問她要不要出去拉架。
任安然正猶豫呢,沈夏已經衝到兩人中間張開手攔住。
而本來在假裝射箭的幾人早在他們吵架的時候溜之大吉。
吃瓜也得保障人身安全才行,看他們一觸即發的氣氛可不得趕緊溜,萬一聽到不得了的內容得倒黴。
沈夏這一出手,讓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停止互毆。
臉上也或多或少都帶了彩。
沈夏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陸延庭的臉,有些心疼。
“無恙,你先走吧,這裡不關你的事。”
任無恙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聲音顫抖。
“你居然讓我走?你知不知道他剛才差點就打到你了!”
沈夏愧疚的低下頭,眼睫顫了顫。
“抱歉,我會處理好的,無恙……”
“不行!”
“無恙,我求你了……”
任無恙抿緊唇瓣,眼中劃過受傷,一言不發的離開。
他一走,沈夏抬臉,心疼的咬著唇關心。
“陸總,你沒事吧?”
陸延庭原本很受用她向著自己,還很關心他,下一瞬卻被她的稱呼給刺激到。
“你居然叫我陸總?你要和我劃清關係好和那個奸夫狗男人在一起?”
沈夏瘋狂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不是的,不是的!我和無恙之間是清白的。”
“那你為什麼要喊我陸總?”
“我……我隻是按照合同規定的來,而且再過半個月我們之間的合約也到期了。”
“不可能,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那孟小姐怎麼辦?”
陸延庭沉默片刻。
那邊陸奕歡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瓜主本人孟溫言反而安慰的輕拍她。
就在他們以為總算結束的時候,陸延庭突然拉住沈夏的手,拉扯著她離開。
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躡手躡腳跟上去。
等他們到達,居然在洗手間門口。
時幸看著男廁的標誌沉默不語,怎麼把人拉進男廁所裡?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有點擔心沈夏不會要被打吧?
“陸延庭不會在裡麵打沈夏吧?”
“她還懷孕呢,傷到人怎麼辦?”